返回第7章 这样很伤人  岛内阵雨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7章 这样很伤人

    许见深回到家时,客厅亮着灯,沙发空无一人,地上散落着被揉成团的纸张。

    他捡起其中一张,摊开——是段谱子,但几行字都被黑笔划掉。

    许见深把纸扔进垃圾桶,走到二楼,将耳朵贴近门,没听到声音,敲了两下也不见人出来,便直接推开房门。

    陆非晚手里抱着把吉他,可是明显没有在工作的样子。桌上有亮灯的游戏手柄,电脑屏幕上则是跟乐队同事的微信聊天界面。

    许见深奇怪道:“你没在写歌?”

    陆非晚抱着琴,转回去面向桌子,又转回来,无聊地重复好几次这个动作,不答反问:“知道几点了么?”

    许见深抬手看腕表,宝石表盘上指针泛着银光,时针指向十一,抱歉笑了下。

    陆非晚不看他,语气不快:“你说会在十点前回来。”

    许见深解释道:“下班后桑姐喊我去live聊歌,又碰到熟人,所以耽误了会。”

    陆非晚拨着不成调的曲子,语气低落:“哪个熟人?”

    许见深走进去,坐在他对面:“闻杨。”

    陆非晚忽然抬头,眉头紧皱:“他在那干嘛?”

    许见深说:“演出吧。”

    陆非晚睁大眼睛:“他?去Live演出?”

    “我也很惊讶,我记得他以前是学钢琴的,居然改行在做唱作人。”许见深不吝啬对后辈的夸奖,就事论事道,“不过他台风很稳,虽然刚毕业,功底不比有些歌手差。”

    “哦。”陆非晚从鼻子里哼了声,“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许见深愣了下:“不熟啊,碰到两次而已。”

    陆非晚这才不再追问,应完再无别话。

    空气安静极了,许见深不习惯,开始找话题:“对了,今天公司怎么突然叫你去开会?”

    “非要让我参加他们自制的综艺。”陆非晚突然扫弦,吉他发出尖锐的巨响,“我给推了。”

    许见深不解:“为什么,这不是好事么?正好——”

    许见深本来想说“你的新歌滞销”,觉得这话陆非晚肯定不爱听,便改口道:“正好你的新歌可以在综艺上首发,多点曝光。”

    陆非晚觉得许见深的想法很幼稚,冷笑道:“让我去跟一群新人参赛比拼,这是好事?”

    以陆非晚的出道时长和地位,作为参赛选手去一个公司自制的综艺,确实是有些委屈。

    许见深跟他分析利弊,比如选手比评委有更多表演机会,比如创作类综艺很少见,比如可以认识更多人脉,比如维持曝光总比现在好,云云。

    陆非晚想也没想就拒绝:“那些听审团可能连PUNK和FUNK都分不清,凭什么对我的歌评头论足。”

    许见深劝道:“我觉得利大于弊,你可以再考虑下——唔!”

    陆非晚没有要考虑的意思,毫无征兆地,握住许见深的手腕,拉进自己怀里,忽然强硬地吻他。

    “陆非晚,”许见深推开他,沉声警告,“放开。”

    陆非晚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咬他的脖子。

    许见深猛地推开,后退一步,手掌甩在对方的肩上:“我说放开。”

    兴致被打断,陆非晚不耐烦地皱眉,问:“又怎么了?”

    “不是做这些的时候。”许见深冷静抻平刚才被弄皱的衣服,“我们状态不对。”

    陆非晚烦躁地拨头发,问:“哪里不对?”

    许见深居高临下地站着,淡淡地说:“很多地方。”

    陆非晚还想反驳,许见深摁住他的话头,指着桌子上的游戏说:“现在外面地上全是废稿,你明明就在写歌,但是写不出满意的。”

    陆非晚偏过头,没说话。

    “如果你没有想法,可以缓缓,需要帮助可以找我,但前提是你要开口。”许见深靠着桌子半坐,双手抱胸,放缓语气说,“否则我只感受到你在痛苦,却总找不到原因。”

    陆非晚表现出些许躲闪,他知道许见深的话没错,他就是在拧巴。

    他今天其实早上就开完了会,回家闷了一整天,也等了许见深一整天。许见深有太多的事情要忙,公司,社交,应酬,每一样都需要时间。

    当初是许见深的资助让他出道、成名,陆非晚自以为找到灵魂伴侣。可自从许见深辞职创业,不得不在名利场里摸爬滚打,陆非晚开始对此感到陌生。

    综艺不是不能接,许见深推荐的人脉不是不能见,兖港的混音师也不是不能用,只是,陆非晚真的很想证明,没有许见深的自己,能做出更牛逼的音乐。

    陆非晚曾经从穷乡僻壤一路考到首都,从镇上人都不看好的“神经病”变成能开万人演唱会的歌手,其中艰辛只有他知道。他从山脚爬到山顶花了十年,可从山顶掉下来只用一瞬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