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章 holdyoutight“不让……  不小心攻了正道魁首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烈的光带着温度,莽撞闯入他的瞳眸之中。

    上方的伞严严实实地为祁殃遮了雪,几根燃尽的仙女棒落在路边,最后一根细签从指间落下时,少年偷偷在口袋中暖了许久的温凉手指挤了进来。

    一个冬天过去,再到春夏,再后来祁殃中考结束,成绩出来之前都在家里待着,妈妈和继父工作忙,他从小就没上过什么辅习班、没主动要过什么东西,花家里的钱都是在最最基本的地方,所以妈妈也没有因为他考完试就带他去旅游的观念和想法。

    但江桎好像很开心,尤其知道祁殃接下来很长时间都在家的时候。

    白天家里只有祁殃,江桎中午十二点才去工作,上午祁殃会让他到自己家里。

    起初那人揪着衣摆很纠结,垂眸盯着白色旧球鞋的鞋尖不说话。

    祁殃想,他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江桎知道。

    他知道村子里的人是怎么说他的,知道祁殃的妈妈和继父是怎么看他的,知道自己的精神心理确实算不上正常人,知道自己病恹且贫穷……

    真像啊。

    有时候祁殃看他,有种在照镜子的错觉。

    所以摸头发、牵手,甚至是亲吻,应该也不算什么吧。

    祁殃想对“自己”好就好了,想对“自己”差就差了,不需要什么理由。

    出成绩的那天,江桎一个从没上过学的竟然比他还紧张,瞄着祁殃手中智能手机的屏幕,因为对分数没什么概念,只能问道,“……能、能考上你想上的高中么?”

    “能。”

    祁殃淡淡道。

    江桎的眼睛倏地睁大了,然后猛地抱住了他,过了许久又颤声问道,“……那你是不是要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祁殃觉得他要哭。

    有些恶作剧似的道,“嗯,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好几个星期都没法回来。”

    等了好久那人都没说话,祁殃感觉颈侧湿了,贴在身上的人颤抖着压抑着低低抽气。

    他轻轻笑了笑,掌心贴上江桎的后颈,按着那人单薄皮肤下微微凸起的颈椎骨缓缓揉了揉,“骗你的,一个星期可以回来一次。”

    祁殃闲得没事的时候就偶尔教他写字认字,江桎那小破屋子里想也是没空调,白天上午他就让那人待在自己有空调的卧室里,温度调高点防止他冻感冒,床边正好有一张写字桌,大部分时间让他坐在那里跟着平板自学。

    江桎没有用过平板,只有一部早被淘汰了的智能手机,还不是全屏的,祁殃觉得那人用电子产品的眼神特别有趣,时常会起逗弄欺负的心思,往往会忘记那人还算是比自己大两岁的哥哥。

    有一日江桎在床边的写字桌前摆着平板认真听小学五年级的语文网课,祁殃则躺在床上看书,看着看着随意瞥了眼听得分外专注的那人,抬起腿用脚掌轻轻踩了踩那人的胯骨。

    江桎身体一僵,下意识抬手握上他微凉的脚踝,祁殃感受到他掌心的薄茧,又用了点力踩了他一下,“松手。”

    掌下皮肤细腻温凉,骨骼清瘦,他看着床上人,喉间微动,半晌才恋恋不舍地松了手。

    祁殃从床上坐起来,凑过去双手拿着书,摊开给他看,用手随意指了一段话,示意他跟着读一下。

    江桎的视线先是落在那葱白纤长的指尖上停顿两秒,又看了眼祁殃,随后才听话地用自己所学成果逐字念出来。

    祁殃微微笑了笑,抬手放在他的头顶,掌心向下微微用力将他的头发揉乱。

    江桎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看着坐床上翻书的人。

    他又看了看房间的角落,地上摆着好多好多的书和试卷,每一摞都叠得老高,书夹着纸纸携着书,旁边还有个小箱装着些水杯报纸之类的东西,看起来有些乱,他知道那些都是祁殃中考完后搬回来的。

    “我帮你收拾一下吧。”江桎将平板关上。

    祁殃似乎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抬了抬眼皮,倚着床头继续看书,“不用,放那里就是了,过几天等我爸妈有空的时候就全都搬去卖了。”

    “我帮你把那些试卷和书本分开吧,到时候搬也方便,反正我也没有事。”

    见对方没有拒绝,他便起身走到那角落蹲下,一本本地开始整理,将那些参差不齐书签似的试卷和A4纸抽出来,再将课本摆齐摞好,时而翻看一下书本里面的内容,看着上面的笔记微微睁大眼睛,发出几声称赞。

    祁殃闻声瞥见他认真的背影,总想恶趣味地轻轻踹他一下,但他也不能说你过来我踢一下你屁股这种神经质的话,于是又继续若无其事地垂眸翻书。

    其间江桎从旁边的小箱里收拾出一个透明玻璃似的钥匙扣,印着学校标志的图案,站起身去拿起祁殃看,“这个是你学校发的么?你要不要把他放在……”

    他的话还没说完,钥匙扣被轻轻从手中拿走,然后“嘭”的一声被投砸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