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章 覆水难收名晤浮生  不小心攻了正道魁首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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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覆水难收名晤浮生

    祁殃目前无法确定此间“樊阙”的大小,玉殿琼楼外还是玉殿琼楼,哪怕是方才倚坐的那片桃花林下,也达不到这个樊阙的外圈。

    维持如此大的空间,不知要用上多少精神力。

    晏宿雪抱着他往里面走,周围殿宇的布局竟然在随着那人不紧不慢的步履变幻着,祁殃环着他的脖颈趴在他肩上,不由得微微睁大眼睛,就这样看着那些华丽的金玉建筑以一种规律的频率转移调换。

    如此一来,对方走的路线他自然也是半点记不清。

    这是在防他?

    就算是只鸟也要在里面转晕了,像被绳子无形地牵住翅膀,困在这里到死一辈子都出不去,“插翅难飞”这个词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晏宿雪给他一种真的知道路该怎么走的感觉,在祁殃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情况下,那人终于抱着他踏进了一座金殿,在幽深宽阔的殿廊中穿过几重鲛丝帐,掀开床边那最后一层,将他放在床上。

    殿内很黑,但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应该正是今天下午醒来时的那座。

    没有风,也没有虫鸣,空气中寂静得诡异,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点月光,连床铺的边缘都照不到,他被放在床上,身体很快被吞噬进黑暗中。

    重重叠叠的薄帐在那里无声垂着,像一扇扇锁死生机的玄色铁门,这座殿深得让祁殃有些透不过气,白日都要点着灯,更别说现在还是晚上,躺在床上看殿顶,好似一个幽森无尽的黑洞、压下来的深渊巨口。

    微凉的发丝扫落在唇边,痒意令他回神,晏宿雪用泯锁化为的细绳将他双手手腕缚住,俯身压于其头顶被褥中,指腹碾过他细腻雪白的腕骨,另一只手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将视线移到自己脸上。

    那人的瞳色比常人浅淡许多,尤其是虹膜那圈让人看不透的冷调,却也因此与视野中的其他黑寂分开了界线,此时一动不动地盯过来,祁殃恍然间想到了猫蛇等动物,以及夜中无声落在地上和树上的雪,是灰白的,有些幽亮的。

    他身上只穿着一身睡觉的里衣,晏宿雪的掌心轻易探入他的衣衫下摆,祁殃起初被他的手冰得瑟缩一下,紧接着又有一股如流水的奇异温热在掌心相贴下慢慢涌动起来,密密麻麻的热意自体内漫向四肢,刚想张开嘴吸一口气,那人的唇便吻了上来。

    他的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急促,柔软的唇瓣几下就被吻得发胀发麻,在接吻的间隙间喘息,气音从喉咙里溢出,湿蒙的眸中倒映出近在咫尺的那张面容。

    ---

    殿内昏暗难分昼夜,廊下一盏昏黄的烛灯不知何时亮起,勉强勾勒出屏风的轮廓,浴池里传来出浴的水声,人影在摇曳的灯光下晃过,空气被带起一阵细微流动,弥漫开淡淡的皂角香。

    祁殃被放在床褥中,腰软得瘫在床上,熟悉的体温从身后贴上来,身前却浸着独属于殿内的寒凉,两种温度交织着,让他忍不住轻轻蜷缩,又被人往怀中揽了揽,抱得更紧了些。

    彼此的呼吸声在暗影里交缠,因为晏宿雪昨夜施的法,小腹到现在还感到一种憋。尿的酸涨感,皮肤微弱的起伏都牵动着深处微微痉挛,软热被磨熟的大腿不自觉地贴紧,他仍是不合时宜地想这殿内环境太过阴诡,湿润的眼瞳在昏光里闪了闪,眸中水晕,不知出于什么目的,他微侧过头,看向身旁人。

    晏宿雪对上他的眼睛,原就不怎么明显的呼吸下意识沉进胸腔,几乎敛得没了踪迹,抚摸他被灵力烘干的头发和潮红的脸颊,喉间微动,凑过去在他唇上贴了贴,“睡吧。”

    祁殃疲惫地阖上眼皮,感觉他方才的声音有些耳熟,徐徐回荡在脑海中。

    意识朦胧间,回想起自己好似从系统那里听到过极为相似的语气。

    睡梦中有一抹外力进入了他的意识。

    神识还是祁殃本身原来的样子,被一团不像人形的“人”紧紧抱住,那股乱蹭的劲一下就让他猜出来是谁了。

    “你是怎么进我梦中的?”

    那团不明的雾状物拢在他周身,祁殃只觉得腰身处被圈得尤为紧。

    “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要和他待在一起,为什么回来了也不告诉我,如果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永远都不打算见我了?”

    他连着问了一堆,祁殃微微抿唇,“……不见你也过得很好。”

    “一点也不好、一点也不好。”

    那人的语气陡然阴沉下来,几乎是从喉中咬牙挤出,无形的怒气翻涌而上,如果对面不是祁殃,他怕是已经随便拉个人剥。尸泄愤了,气息杂乱无章——

    “我想你想得都快疯了快死了,每一天每一天都生不如死,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哪怕告诉我一声你还在,也好过让我一个人什么都不知道地守在那里等在那里,我、我……”

    他的声音开始发颤,最后不说了,在祁殃耳边发出低低的动静,像是要哭,直接道,“我不管他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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