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8章 今生相见。定有亏欠  不小心攻了正道魁首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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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祁殃眉心一动,他其实根本没听清那人前半部分说了什么,眸中有些迷蒙,问道,“……在哪个宗?”

    唐泗又重新说了一遍,“九冥宗。”

    “九冥宗。”他顿了顿,喉间溢出一声上挑的气音,淡漠的眉眼敛出些弧度,笑意不达眼底,“九冥宗净出天才。”

    他好似另有在意之处,说着又往那台下一角瞥了一眼,那群魔族还没走,看样子在聚众打人,嘴里嚷嚷着什么,太远听不清。

    唐泗注意到他的视线,顺着他看去,“要我解决么?”

    “不用,”祁殃耷拉着眼皮,没什么表情,“天道培出的新人那边你先别动手,继续观察一阵……把中间那被打的人叫过来。”

    唐泗虽不解他叫一个不起眼的魔族做什么,还是依言下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把人带上来,那魔族的衣服已经脏破不堪,脸上也青红交错,被打得皮肤肿起,额发凌乱看不清眉眼,见到祁殃后脚步虚浮地跪在他身前,双手放于膝上,垂着头低声道——

    “见过教主。”

    祁殃倚着椅背,衣袍下的双腿随意交叠着,无声盯他看了半晌,开口道——

    “他们为什么打你?”

    “……因为小人非纯血魔族,两年前从修真界叛逃到魔界,他们说小人有二心,是奸细。”

    这种话,就算纯属诬陷,换个旁人都生怕风声传到其他魔族耳中威胁性命,他竟然就这么复述出来了。

    “那你确实挺废物的,对修真界忘恩负义,到魔界也没人容得下你。”祁殃浅笑道。

    那魔族不说话,始终低着头。

    祁殃也不恼,由着他低着,反而伸出手探到他脸颊旁一寸处,手心朝内,语气甚至有些轻柔,“为什么资质这么差?”

    对方余光瞥见他纤白如雪不见血色的那只手,有些疑惑,微微抬眸看他。

    祁殃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手腕放低,不明用意。

    那魔族觉得不好如此僵持,抿了抿唇,终是稍微偏头,将染着血污的脸轻贴上那人洁净冰凉的手指,像给主人摸脑袋的狗。

    下一秒,“啪”得一声极为响亮的脆响,撑伞的下人吓得双腿一颤惊呼出声,条件反射就要跪下,又突然想到手中还要为教主打着伞,软到折下去一半的膝盖又硬生生地挺直了起来,握着伞柄的手心攥紧,直冒冷汗。

    唐泗十分有眼力见地递过去一张手帕,又默不作声地后退一步。

    “让你蹭上来了么?”

    祁殃接过手帕,唇边仍是带着浅笑,眼睛也半眯起,漫不经心地擦着染脏的手指,“叫什么名字?”

    “褚师白。”

    几串血珠滴溅到地上汇成一小滩,他张口报上名字后咬牙将喉间接续涌上的鲜血咽下,喉结滚动,声音低哑,方被打过的半边脸肉眼可见地比之前高了几分,加上身上种种伤痕,看起来狼狈不堪。

    “褚师姓么?很少见。”

    “是。”

    “那为什么取白字?”

    “自己随便取的。”

    “你爹娘呢。”

    这个问题让褚师白几度滞顿,方才那一巴掌让他的耳中嗡嗡作响,良久才道,“不记得。”

    祁殃好像并不意外,“从什么时候开始记事的?”

    “……应该是三年前。”

    唐泗不明所以,只觉得自家教主看这人的眼神,笑意就没淡去过,诡谲的温和中带着令人胆寒的阴冷,不是看上了就是恨上了,后者可能性大些。

    “跟我去洗澡,换身衣服。”

    ……

    “你让他当右护法?”

    点序湘得知这个消息时,气极反笑,脸色阴沉地草草打量了一圈褚师白,“你看不出来他的资质么?”

    每提到他的资质天赋身世能力祁殃都不自觉露出浅笑,这是以往前所未见的,“知道啊,资质差得要死。”

    “不光资质差,他来路不明,虽说是修真界叛逃来的,不是纯血魔族却也没当过正儿八经的修士,你要提拔这种人,我不教。”

    “为什么呢。”

    祁殃站在她身边,见点序湘不看他,微微歪头凑过去,轻缓地眨眼,鲜少认真地问道,“为什么不教?”

    “你明知道这是胡闹。”

    “不胡闹,你尽管与他比试便是,打死就打死了。”

    她怀疑他这几年是无聊过头了,再加上本来就精神有异,这回怕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拿来消遣看戏的人。

    褚师白站在一旁,好像他们谈论的不是自己,自顾自默默打量了一圈正殿内的布局,没什么起伏的视线几经周转,落在祁殃那用银簪半挽起的白发上,左耳下的那颗耳坠于雪白发间,随着他的动作时隐时现,金红相衬轻轻晃荡着。

    “他身上有伤,而且我这几天有事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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