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9章 片段1  穿越回民国养弟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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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的角落。

    林烬一边整理着被巡捕翻乱的《申报》合订本,一边用胳膊肘捅了捅张冠清:“哎,你早知道了是不是?秦逸兴那小子的事儿。”

    张冠清从账本里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闪着促狭的光:“哟,现在才听说?”他故意拉长声调,“谁叫你天天跟着程教授混——”

    “咳咳!”杜老突然从书架后探出头,手里的《论语》不轻不重地敲在柜台上,“子曰:‘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老花镜后的眼睛却闪着八卦的精光,“那姑娘不错,上回来买过《千字文》。”

    林烬手里的报纸“啪”地拍在柜台上:“你们都见过?!”

    张冠清坏笑着凑近:“上个月十八号,秦哥还跟人家在苏州河边......”他两个大拇指对了对,“被巡捕冲散了,还是我帮忙打的掩护。”

    杜老突然从柜台下摸出个油纸包:“那姑娘前送的。”打开是几块芝麻糖,“说是谢我们教秦小子识字。”

    林烬瞪着芝麻糖,突然有种被全世界背叛的感觉:“合着就我蒙在鼓里?”

    “可不是!”张冠清推了推裂开的眼镜,“程教授来借书那会儿,他俩还在后巷......”

    门铃突然狂响。秦逸兴黑着脸站在门口,怀里抱着捆新印的传单,耳根红得像沫沫的头绳:“张!冠!清!你他妈——”

    杜老迅速把《论语》翻到“非礼勿言”那页,林烬则吹着口哨溜去后院,留下张冠清独自面对秦逸兴的死亡凝视。

    阳光透过碎玻璃窗,将这场闹剧照得透亮,在这个朝不保夕的1932年,少年人的心事成了最鲜活的秘密。

    秦逸兴慢吞吞地晃到后院,踢了踢地上的碎瓦片。林烬背对着他,故意把书箱摔得砰砰响。

    “哎呀——”秦逸兴挠挠头,声音拖得老长,“这不是想等稳定了再跟你说嘛。”

    林烬把一摞《新青年》重重塞进木箱,故意不搭理。

    秦逸兴凑过去,用指头戳了戳他的胳膊:“真生气啦?”

    林烬:“哼。”

    阳光透过梧桐叶的间隙,在后院的青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秦逸兴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书箱上:就上个月的事儿......”

    他踢了踢脚边的石子:“我在码头附近撞见几个流氓围着个姑娘。”拳头无意识地攥紧,“她抱着捆布匹,死都不撒手......”

    林烬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我抄起根铁管就冲上去了。”秦逸兴咧嘴一笑,露出那颗标志性的虎牙,“结果那姑娘比我还凶,抡起木梭子就砸,直接给领头的开了瓢。”

    林烬终于转过头,挑眉看他。

    “后来才知道是纱厂的李阿曼,”秦逸兴耳根微红,“她......”突然压低声音,“偷偷帮工人夜校运蜡纸和油墨。”

    后院的门“吱呀”一声响。张冠清鬼鬼祟祟地探进半个脑袋:“哟,交代到关键处了?”

    “滚!”秦逸兴抄起块碎瓦就砸,张冠清大笑着躲开。

    林烬终于绷不住笑了,一拳捶在秦逸兴肩上:“行啊你小子!”突然压低声音,“下次带我见见。”

    秦逸兴刚要答应,前院突然传来杜老的咳嗽声——这是有生人进店的暗号。两人对视一眼,迅速把后院的进步书籍藏进暗格。

    秦逸兴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近:“下次带你去见见她。”

    林烬这才满意地点头:“这还差不多。”

    秦逸兴挠了挠头,声音压得更低:“杨树浦纱厂那边的女工......”他左右张望了一下,“时兴‘先同居后拜家长’,男方带两斤白糖上门就算过了明路。”

    林烬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什么?!”

    秦逸兴赶紧捂住他的嘴:“小声点!”他耳根通红,“阿曼她们厂里十几个小姐妹都这样......”掰着手指数,“上周三车间的阿英,男方就带了包红糖......”

    前院突然传来杜老重重的咳嗽声,接着是《论语》摔在柜台上的闷响——这是有危险的信号。

    两人立刻噤声。

    秦逸兴飞快地把后门暗格的进步书籍推进去,林烬则若无其事地大声道:“这批《三字经》的封皮要重新裱糊!”

    但等危险信号解除,林烬立刻揪住秦逸兴的衣领:“两斤白糖就把姑娘骗走了?!”

    “什么叫骗!”秦逸兴急得跺脚,“现在白糖多金贵你又不是不知道!”突然压低声音,“再说了......”他摸了摸怀里,“我攒了半年的工资,够买......”

    “咳咳!”张冠清不知何时靠在门框上,镜片反着精光,“程教授上回送来的砂糖,某人是打算当聘礼啊?”

    秦逸兴抄起扫帚就追,林烬望着他们扭打的身影,突然想起程添锦上次带回的好像就是两盒洋砂糖......

    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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