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6章 1941424344  穿越回民国养弟弟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106章 1941424344

    1941年春兴县大生产运动营地

    春日的阳光洒在新建的纺织作坊上,纺车吱呀转动的声音取代了往日的枪炮声。

    林烬蹲在田埂边,手指捻着新发的麦苗——这是他们用缴获的日军钢盔当育苗盆种出来的。

    左南萧风尘仆仆地走来,相机挂在脖子上,手里还拿着刚出版的《抗战日报》。她站在林烬身旁,目光投向远处山峦——那里埋着程修远和许多战友。

    她没说话,只是抬起手,对着那个方向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听说程伯父收养了林时。”左南萧放下手,语气平静。

    林烬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沫沫的来信。信上说林时已经在香港的医院实习,还附了张他穿白大褂的照片——少年眉眼间的倔强没变,只是多了几分沉稳。

    “挺好的,”左南萧瞥见照片,笑了笑,“那小子有出息,已经成了医生。”

    林烬把信折好塞回口袋

    春风拂过麦田,掀起一片绿浪。

    左南萧突然问:“想他了?”

    林烬望着远处正在纺线的妇女队,轻轻点了点头。

    “等胜利了,”左南萧拍拍他的肩,“我们一起回去看。”她环顾四周,“张冠清呢?”

    “在盐坊。”林烬指了指山脚下的土屋,“带着伤员们熬盐,说是要改良工艺。”

    左南萧笑了:“还是老样子。”她顿了顿,“顾安同志呢呢?又去搞破坏了?”

    林烬嘴角微扬:“带着突击队去扒铁路了,说要把铁轨熔了打锄头。”

    两人并肩走向盐坊,路过新开辟的菜地时,看见沈知微正教孩子们认字。她锁骨下的烙印已经淡了,阳光下笑得明媚。

    张冠清从盐坊钻出来,满脸烟灰,手里捧着结晶的盐块:“成功了!比上次的纯度高!”

    左南萧举起相机,定格下这一刻。

    在取景框里,她看见林烬望向南方的眼神——那里有香港的灯火,有明德书店的茉莉,有他们终将回去的故乡。

    1942年夏晋西北根据地

    烈日把龟裂的田地烤出蛛网般的纹路,林烬蹲在干涸的河床边,用刺刀挖着苦菜根。他手腕上缠着的红绳明显松了一圈——这是去年冬天沈知微用缴获的日军降落伞线编的。

    “林医生!”一个小战士跑来,浮肿的脸上透着不正常的潮红,“张主任让您去看看新到的药......”

    所谓的“药”是三个破麻袋:一袋晒干的蒲公英,一袋发霉的高粱,还有半袋不知名的树皮。张冠清正在给树皮分类,镜片上全是裂痕:“这个...咳咳...能治疟疾...”

    临时医院的草棚里躺满了人。

    一个面黄肌瘦的小女孩蜷缩在角落,怀里抱着个空碗。林烬认得她,她父亲是去年在黑茶山阻击战中牺牲的机枪手。

    “吃吧。”林烬把刚挖的苦菜根塞进她手里。

    小女孩摇摇头,把菜根掰成两半,递回大的那一半:“给...给八路军叔叔......”

    远处传来争吵声。

    顾安正带着战士和村民推让半袋杂粮:“这是军粮!乡亲们先......”

    “使不得啊!”拄拐杖的老村长急得直跺脚,“队伍上还要打鬼子......”

    林烬转身走进草棚最里间。

    沈知微正在给一个疟疾病人擦身,听到脚步声头也不抬:“磺胺用完了,奎宁还剩三片......”

    “留着。”

    林烬从贴身处掏出个小布包,“程家寄来的。”展开是六块冰糖和一小包参须——香港的邮路居然还没断。

    黄昏时分,左南萧骑马赶到。

    她瘦得颧骨突出,相机却擦得锃亮:“冀中调来三百担粮,明早到。”她递给林烬一封信,“林时托人带的。”

    信很薄,只有一张处方笺,上面是林时工整的字迹:「哥:附上治疗浮肿的方子。另,我申请了延安的调令。」

    处方背面粘着张照片:林时穿着白大褂站在程家父母中间,背景是香港医院的药柜。柜门玻璃反射出一个模糊的身影,是沫沫在偷偷抹眼泪。

    夜里,林烬把冰糖化进水里,挨个喂给最重的伤员。轮到那个小女孩时,她突然问:“叔叔,我爹...是不是...不回来了?”

    月光透过草棚的缝隙,在地上画出斑驳的光影。林烬摸了摸她枯黄的头发:“你爹变成了星星。”他指着夜空最亮的那颗,“他在看着你呢。”

    第二天清晨,运粮队到了。

    顾安带着战士们在村口架起大锅,金灿灿的小米粥香气飘出十里。林烬看见那个小女孩捧着碗,小心翼翼地先喂给拄拐的老村长。

    “会好的。”左南萧按下快门,轻声说。

    林烬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