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7章 *忽疑君到(十二)  鬼灯如漆点松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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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住,靠着少年的腰闷声笑道:“好。”

    卯日又开始委屈,板着脸指责他:“你取笑我。”

    赋长书:“那你也取笑我?”

    “你欺负我。”

    赋长书抵挡不了他撒娇,看了卯日半天,才抱着少年的腰说:“我任你欺负,别撒娇。”

    卯日眯着眼打量他片刻,将赋长书按在石头上,双腿夹着他,“我摸你,你不准有反应。要是有,我就停手。”

    登徒子总有自己一套说辞,卯日胡搅蛮缠,赋长书也纵着他,只是片刻后,他便后悔了,抱着卯日不准少年再乱摸,两人坐在石头上看落日。

    随后便是接吻。

    卯日骑在赋长书身上,亲吻他。

    赋长书胸膛起伏,扶着卯日的背:“下次,你会给我吗?”

    卯日在他身上蹭,酒水被落日晒干,皮肤红艳艳的,他虚敛着眼,坐起身,竟然就坐在赋长书身上安抚自己。

    醉酒叫他头脑昏沉,异样的感官却让卯日食髓知味,脑子里朦朦胧胧的,只匆匆忙忙想着对方的名字,把胡作非为四个字都刻在身上。

    “长书……”

    赋长书怔在原地,等反应过来后,与他十指交扣,目光狠厉地盯着卯日:“再叫一声。”

    卯日忍不住又喊了一声。

    “长书。”

    完完整整,清清楚楚。

    赋长书就在日落里听他念着自己的名字。

    意外之喜。

    他说,“以尘,我喜欢你。”

    卯日只顾自己快乐,也没有听见他的话。

    赋长书又问了一句。

    “我什么时候才能等到你说喜欢我?”

    他觉得卯日越来越重,抬头时却发现少年睡了过去。

    赋长书将人抱回轺车上,手撑在卯日脑袋边,用指腹按压他被酒水润泽的唇,最后牵着卯日的手放到自己的下方。

    赋长书的喉结连连滚动,偶尔压抑不住,漏出一两声低沉的喘息。

    更折磨人的是,卯日现在尚在昏睡,在远处还有沉眠的玉京子。

    玉京子不会像谢飞光那般直接要他性命,可也是个人狠话不多的剑客,要是被对方发现他这个“驾马人”在对自己弟弟做什么混账事,估计会一剑凌尘,千里追杀。

    赋长书只觉得刺激,甚至捂着卯日的手更加用力,手指插入卯日的指缝,带着他安抚自己,温软的手掌,狂浪的情潮,酒水打湿的长发缓慢滴着水。

    他喊了一声以尘。

    紧接着又是第二声。

    直到落日消失在地平线,湛蓝的暮色压顶,他疯了一般抱着卯日的手,亲他掌上的纹路,感受到少年脉搏的跳动与炙热的呼吸,每一样都叫嚣着浑厚的欲望与爱意。

    他被神佛摄取了灵魂,变成了被欲望驱使的行尸走肉。

    赋长书弄脏在卯日脸上。

    等他给卯日擦干净后,夜风将两人身上的味道吹散,赋长书才抱着卯日回玉京子那边,将人放在车驾上,盖上毯子。

    ***

    卯日是被吵醒的。

    宿醉后脑袋疼得似要从里面炸开,他从车驾上直起身子,抓着身上的毯子,没能回想起自己怎么爬上的车驾,又从哪里摸出的毯子。

    车下还在争吵。

    卯日摸到车边,上半身趴在栏杆上,难受地往下看:“吵什么……”

    下面有许多人。

    秋公公也在,还有一位披着斗篷的绯红官服的少年。

    卯日觉得对方有些面生,但看对方的样子,总觉得他眉宇间有股戾气,与寻常少年人不同。

    他头疼得听不清几人在吵什么。

    玉京子已经察觉到他醒了,示意秋公公稍后再说。

    玉京子走到车边,放下梯子,给卯日端上来一杯清水:“醒酒的,喝了会好受些。”

    正是清晨,太阳还没升起来,寒风吹得卯日浑身都冷,他不知道为什么手有些疼,掌心还磨破了。

    “怎么了?”

    秋公公道:“小公子又见面了。”

    卯日微微起身,又疼得趴下去:“失礼,秋公公,我许是感染了风寒,头疼得厉害。”

    秋公公知晓他的身份,不会为难他:“小公子注意身体,您先歇着吧。咱家今日是来请忘忧君与这二十六匹宝马的。”

    玉京子挡在秋公公面前,把斗篷顺手摘了,盖在卯日身上,从车上跃下:“秋公公请回,宝马已经有主,不能献给陛下,玉京子恕难从命。”

    都是宿醉,玉京子像个没事人,卯日却爬不起来。绯衣官员拦住秋公公,他一开口,玉京子便不耐地侧过身。

    “兄长。”

    卯日披着斗篷,感觉好受一些,又听见少年开口,立即辨认出官员身份,是玉京子的亲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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