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0章 秘辛  我,榜眼,打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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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也得好。”沈濯盯着他紧闭的双眼,指尖拨弄开垂在胸口发丝,“小裴大人最清楚我是本性恶劣的小人,还喜欢做强迫人的事,我也就无须跟小裴大人端着了。”

    话罢,沈濯直接拦腰将人抱起。

    裴瓒扑腾着:“沈濯,我警告你,我不想去。”

    “你拿什么警告我?”

    “问得好!”就等这句话了,裴瓒简直都要弹起来给他鼓掌,“世子爷被勒令离京,怎么深更半夜又出现在我裴宅呢?先前在京都城外观云山见到的似乎也不是旁人,正是世子爷吧。”

    沈濯停在原地,半阖眼笑着,不曾反驳。

    “敢问世子爷为何跟幽明府的贼人走得那么近啊!还有还有,虽说先前答应了世子爷求赐东珠一事,但是这东珠我才刚拿到手,世子爷就迫不及待地现身了,难不成世子爷会闪现?”

    沈濯不懂闪现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怀里的这人了解到的东西太多了。

    知道他跟幽明府来往密切。

    还知道他在皇宫大内布置眼线。

    最重要的是,能知晓他的心思,看穿他的本性。

    “哎!你该不会对我动了杀心吧?”裴瓒看着他越发微妙的表情,顿时抱紧了沈濯的脖颈。

    身为备受皇帝器重的朝中官员,裴瓒并不惧怕来自阴暗处的劫杀,他更担心被戳中痛处的沈濯会直接摔他一个屁股蹲。

    不料沈濯直接气笑了,紧紧搂着裴瓒的腰身,贴近他的耳廓,语气迷离:“小裴大人可爱可怜,我怎么舍得。”

    恶心,隔夜饭要吐出来了。

    “别担心,今夜必定不虚此行。”

    裴瓒被绵软暧昧的语气沉默了。

    他被堵得难受,却也无力反抗。

    抬眼看向沈濯优越的皮囊。

    对方的嘴角始终噙着笑意,像是无论如何也落不下去,总显得虚情假意。

    而深邃的眉眼被柔和的轮廓包裹,在昏暗的灯光下虚虚实实,更不真切,只有偶尔投落目光时,裴瓒才能在心里认同对方是和自己处在同一维度的。

    算了,看在漂亮皮囊的份上先不计较。

    裴瓒认命地被抱出了门。

    满眼生无可恋时,瞥见了藏在树杈里的裴十七。

    只见枝叶繁茂的玉兰树上蹲了只黑衣呆鸟,双手抱剑,一动不动,浑身上下只有两颗眼珠子随着他们俩的方位移动。

    【主人要带大人去幽会吗?】

    裴十七歪着脑袋,试图理解他们俩半夜外出。

    幽会个鬼!

    胸腔里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气焰再度高涨,裴瓒顿时挺起上半身,试图对着裴十七龇牙咧嘴,但刚抬头就被直接被沈濯牢牢抓住,压着脑袋按了回去。

    最终他只能眼神凌厉地瞪着树杈上的人: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老实点。”

    沈濯说完,直接纵身一跃,翻上墙头。

    夜半宵禁,长街空荡无人,偶有几家亮灯的酒肆瓦舍,却也没有刚入夜时喧闹。

    抬头望向夜空,中秋的满月已然西斜,但依旧洒落清晖,平等无私地照拂着世间万物。

    包括他们二人。

    沈濯吹着屋檐上的风,衣带翻飞,本就蜷曲的发丝也不安分地飘着,一派潇洒肆意的少年气。

    但他怀里的鹌鹑就没有这么洒脱了。

    用不着沈濯威逼利诱,裴瓒就像树懒一样死死扒着他,甚至恨不得长出八条胳膊死死地缠住他。

    他倒不是怕沈濯的轻功不过关,突然撞上什么东西或是带着他一起摔下去,而是害怕这人突发恶疾来一个高空抛物,把他从房顶上扔下去。

    裴瓒颤颤巍巍地问:“咱们到底要去哪?”

    “到了。”

    双脚踩在实地上,裴瓒向四周张望几眼,才发现是他之前来过的湖心小筑,只不过此时的位置是在岸边,而并非湖中央。

    他不理解:“带我来这干什么?”

    “看戏。”

    “看戏?看什么戏?”裴瓒踮起脚,瞧着那湖心小筑里没人,岸边的船篷里也没人,就算沈濯只是带他来看热闹,也总得有人前来吧。

    沈濯眯起眼,高深莫测地一笑:“等着。”

    “等着你给我演?”裴瓒不管不顾地讽刺他一句,“我说世子爷,您现在被赶出京都城了,在外面逍遥自在,不收拘束,可我明天还得上朝呢,您能不能不折腾我了?”

    打工人就是这样的。

    裴瓒苦着一张脸,看向沈濯的眼神没什么喜怒哀乐,更多的是死一般的平静。

    “不能。”沈濯不为所动,“不过你要是觉得我的生活很自在,你很羡慕的话,也不必着急,你很快就能过上这种日子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裴瓒觉得他话里有话,立刻警惕地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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