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9章 名声  我,榜眼,打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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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那能一样吗!”

    裴瓒觉得自己那是事出有因,才合理运用语言艺术规避风险,沈濯就不同了,沈濯是赤裸裸的诈骗!

    根本不能放在一起比较!

    “怎么不一样?”沈濯见他是真急了,慢慢卸了力气,而后才若有所思地说道,“裴言诚,说话可是一点儿都不诚呢。”

    被不留余力地戳破,裴瓒面上有些挂不住。

    他想起在学堂时,谢成玉为原主取的这个字,似乎也是在笑话原主说话不诚恳。

    没想到今日又原封不动地落到了他身上。

    记起桩桩件件言行不一的事,裴瓒尴尬地躲开沈濯的视线,起身正对着一旁的衣柜,理直气壮地说:“不诚又怎么样?我也没有一而再再而三地逮着一个人坑!”

    “好,是我错了。”沈濯从善如流地道歉。

    踱步到裴瓒身后,沈濯瞥见他腰间的荷包,再度解释着,“我没想到母亲会跟你说这样的话,我以为她只误会我们的关系,明里暗里提点你几句就算了,不想——”

    “不想什么?”

    “不想她误会得如此深。”

    这话是什么意思。

    裴瓒转过身去,眼神疑惑。

    对上沈濯调笑的眼神,他忽然想到,长公主放着那么多与沈濯相熟的人不用,怎么偏偏要让他带话呢。

    肯定不是信任他的能力,而是信任他在沈濯那里的分量。

    “你玷污我的名声!”

    “我真冤枉,分明是小裴大人没把东西收好。”

    沈濯指指他绑在衣带上的荷包,强行把所有责任都推到那上面。

    先前裴瓒自己也对千面红说,荷包代表着什么意思,如今那句话就像一道回旋镖,扎进了他自己的心里。

    悔啊!悔不当初!

    果然沈濯的东西就应该原封不动地还回去!

    只是,他跟沈濯的事情,是从荷包和玉环这两件东西中就能看出来的吗?

    若是如此,长公主未免也太武断了。

    说不定,就像当初得知在谢成玉和赵闻拓的私事一样,背后少不了沈濯的推波助澜!

    “小裴大人也别太气愤。”沈濯偷偷捏着裴瓒的指尖,见对方没什么反应,光明正大地攥进手心,“无论我与母亲的关系如何,都不会波及到你的。”

    这话听着耳熟。

    在幽明府,在京都,他都听过类似的。

    之前的事没伤到他,却也让他深陷淤泥无法自拔。

    而现如今,他已经半只脚踏进了皇城的算计里,不管愿不愿意,都难以抽身。

    为今之计,倒是只有依傍沈濯。

    裴瓒眼珠一转,精明地问道:“我是该信世子爷势力通天,还是该信幽明府主只手遮天?”

    “知道了?”沈濯丝毫不意外。

    【知道就知道吧,早晚要跟你坦白的。】

    裴瓒也不藏着掖着:“你来到寒州,来这寻芳楼,我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不过这寻芳楼的主人分明很清楚幽明府的情况,但是见了你却又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一想就是你刻意隐瞒。”

    “小裴大人真聪明。”

    “你来这里,总不能是真的寻欢作乐吧?”

    裴瓒觉得沈濯还没荒唐到这种地步,不然也不会在京都城这么多年,都没传出盛阳侯府世子贪恋美色的传闻啊。

    “说对了。”

    “啊?”

    沈濯慢慢逼近:“我在等小裴大人出台,那日沈某必定捧场。”

    “你胡说什么!”

    裴瓒的手就像一阵风,出人意料地往人脸上扇。

    幸亏沈濯躲得及时,否则又要肿半天了。

    “这间屋子之前住的可是花魁娘子,寻常人可没资格进来。”

    “什么?”裴瓒再次打量四周。

    难怪有那么多女子首饰,还以为是千面红安排错了房间。

    没想到,居然直接让他住花魁的屋子。

    这未免有些太草率了!

    裴瓒面露难色,站在原地,显得手足无措:“那位娘子呢?”

    “死了,也没多久,最近的事。”

    沈濯语气淡定到让裴瓒震惊。

    这几个字居然能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口。

    而且,花魁娘子刚死没多久,就让他住进来,这是什么意思?

    压压邪气吗。

    沈濯看他神色有些慌张,忍不住笑道:“不管小裴大人是因为什么缘由住进来,这不是刚好补了空缺吗,来日做个花魁倒也不错。”

    沈濯的话倒是提醒裴瓒了。

    他拿着荷包作证据,骗了千面红几日期限。

    若是时间一到,幽明府根本不关心他这个人的死活,那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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