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章 不知是不是故意摆自己一……  怀崽的是清冷美人,宿敌孕反?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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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仰拒绝不了,爱不释手,“那……我今晚多辅导你一小时。”

    盛燎:“……”

    裴仰摸了会儿,把算盘塞他的宝贝破烂包里。

    盛燎又想笑。

    他那包到哪儿都背着,什么都塞里面,不知都是些什么破烂。

    “哎,”盛燎跟他商量,“如果我能全部做对,今晚你留下来好不好?”

    裴仰:“可以。”

    半小时后,盛燎将做好的试卷送到他面前。

    裴仰批改,挨个画对勾。

    盛燎勾唇,看近处丰盈柔软的耳垂。

    这人身上真的很香。

    换了沐浴露还遮遮掩掩不肯告诉自己。

    沐浴露名字一定叫[盛燎诱捕剂]。

    不然为什么他闻到头不晕了胸口也不堵了。

    他忍不住又靠近了些。

    裴仰无语:“快要贴到我身上了。”

    盛燎分开,趴在桌子上,脑袋抵靠他胳膊。

    裴仰检查了好几遍,竟然都做对了:“那我今晚留下。”

    盛燎:“好。”

    床上有件衬衫,裴仰犹豫半晌,“这个还要不要?”

    盛燎:“不好看?”

    裴仰严肃点头。

    盛燎:“那我不要了。”

    裴仰快速扯走,“我帮你丢掉。”

    他不是为了自己。

    他只是拿盛燎的衣服给孩子当抚慰剂,让他间接有点养崽的参与感,算是为他崽尽自己的一份责任。

    今晚裴仰就在客房抱着盛燎的衬衫睡。

    他在床上滚了好几遍,睡不着,搂紧怀里的东西,想象着安全感满满的怀抱。

    另一边。

    盛燎上蹿下跳,敲了两下墙,隔音太好,裴仰听不到。又从阳台翻过去,爬到窗口,轻敲窗。

    裴仰吓了一跳,下意识把手里的衣服塞被子里。

    “裴仰。”

    窗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

    猴子变的?

    盛燎趴在窗口看他,敲敲玻璃窗:“仰仰。”

    裴仰:“痒就去做题。”

    盛燎:“出去玩么?”

    裴仰没理,拿被子遮住脑袋。

    盛燎钻又钻不过去,透过窗户看他。

    不理他就一直吊在那儿。

    裴仰冷静的声音传来,“大晚上去哪儿。”

    盛燎吊在那边说,“赏菊。”

    裴仰:“……”

    盛燎:“乱想什么呢,是梅兰竹菊的菊。”

    裴仰:“那你在门口等我。”

    “哦。”

    盛燎缩回脑袋。

    裴仰穿上外套,看着门口花枝招展的人,“大晚上怎么又换衣服。”

    盛燎:“你懂什么。”

    裴仰:“怎么,要艳压菊花?”

    盛燎笑,拽着他出去。

    后花园安静昏暗,两边路灯幽幽发着光。他俩走在空无一人的小道上,倒真有夜里私会的感觉。

    盛家后花园修得雅致,盛燎带着人穿过各种不知名花草,最后在一小块草地前停住。

    大片星云状球形花在变凉的夜里开得热烈,清淡香气传来。

    绿叶间夹杂着有序卷曲的花瓣,有的是半开姿态,花瓣伸展着往外蔓延,鼓胀成一大团。

    裴仰呆了呆:“还有蓝色的,是染的色?”

    “是新品种。”

    盛燎笑,捉着他手腕蹲在旁边,“转基因过来的。”

    裴仰不喜浪漫,但眼前仿佛油画一样,缤纷鲜艳,萧条寡淡的夜里都热闹了些。

    月光在地上投了小块阴影。

    盛燎看向旁边,这才发现一直捉着他手腕,手指动了动,不自觉屏了呼吸。

    裴仰转过来时,眸里还带着很浅的柔意,平日里凶巴巴的样子都没有了。

    他注意到手腕上的手,不解地看盛燎。

    盛燎故作高深:“你脉搏。”

    “嗯?”

    裴仰没反应过来。

    盛燎皱眉:“你这脉象有点乱啊。”

    他郑重其事地探了探,满嘴胡言,“你这脉象圆滑如滚珠流动,我感觉是喜脉——啊。”

    脑袋被重敲了一下。

    盛燎捂着额头,吃痛:“我乱说的,怎么又打人。”

    裴仰起身,往回走。

    盛燎追在后面,“你生气了?”

    “真生气了?我开玩笑的。”

    他捉过手腕,哄着,“我重新给你诊一下。”

    裴仰抽回手腕,脚步加快。

    盛燎追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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