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章  大佬的地下情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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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鸣松了口气,一边拿绳子绑住他手腕,一遍问:“你犯什么错了?”

    聂钧顿了顿:“不知道。”

    海鸣三两下把他手腕捆结实,示意他先出门:“那为什么,说错话了?”

    聂钧猜测有两个原因,一是因为孔温瑜知道他昨夜打了小狼,要惩罚他。二是因为刚刚他的举动惹恼了孔温瑜,还是要惩罚他。

    总之都是要罚,他默认了。

    海鸣带他进了楼,到孔温瑜卧室外,敲门进去发现没人在。

    朱姨在楼梯转角处擦灰,提醒道:“在书房。”

    海鸣愣了愣,不解地看了一眼不发一语却也没有过分严肃的聂钧:“你说了不该说的?”

    聂钧想了想:“不确定。”

    海鸣又带他去书房,指纹打开门,里面空空如也,孔温瑜还是没在。

    海鸣先进去有放映厅的密室里找,没找到人,出来以后又进了书房套间,在里面又打开另外一扇密室的门。

    密室里没开灯,只有几扇顶窗,能隐约透出两分天光。

    孔温瑜在昏昏沉沉的天色中背对着门站在窗前,他面前是整面墙的器具,在阴影里看不清每件的详情。

    “聂钧带来了。”海鸣低声提醒。

    孔温瑜没回头,抬手招了一下,海鸣看到,把聂钧带进来,跪在了深灰色的大理石地板上。

    孔温瑜伸手拿下来距离最近的麻绳,往后一步靠坐在深红色的桌子上,朝后摆了摆手。

    海鸣看到,无声退了出去。

    聂钧分着双膝跪在地上,绑着的双手搭在大腿上,没有要挣脱的意思。

    孔温瑜从桌上的木盒里拿了一支烟,咬在齿间。

    过了一会儿,聂钧仰头望着他率先开口:“对不起,刚刚在卧室里,我可能吓到你了。”

    “咔”一声,孔温瑜偏头用打火机点燃了烟。

    他以前应该不抽烟,聂钧推断。

    因为三年前他身上没有一点烟味。

    孔温瑜背对着他,缓缓吐出一口白色的烟雾,在朦胧中侧过头看向他。

    那视线很不好形容,聂钧这次没有移开目光,望着微弱的天光在他脸上勾勒出来的线条。

    孔温瑜又低头吸了口烟,呼出来时勾唇笑了一下,转过身,双手撑在桌子上,盯着聂钧:“你比Shola有趣。”

    Shola是孔温瑜养的德国牧羊犬,平时一脸凶相,酷爱运动。天气渐热后,被送去疗养院陪孔夫人了。

    聂钧调查过,也看过照片。

    他双腿分开撑着,跪着不动,天光虽弱,却也能将他高大的轮廓照映清楚,结结实实的。

    因为孔温瑜不喜欢下属多话,因此手下的保镖大多数都沉默寡言,表象十分木讷。

    聂钧也沉默寡言,但他不木讷也不老实,他只是内敛。

    孔温瑜打量他片刻,目光在他腕间的绳子上徘徊,意味深长道:“在孔家,只有我伤害别人的份。”

    不是为了小狼的事,聂钧松了口气。

    孔温瑜观察着他的变化,可能是因为他刚刚吸完了一支烟,嗓音有些明显的沙哑:“听说你多次打听我的婚事,是对此有什么想法?”

    他的眼皮很单薄,上眼线一直到眼尾的弧度十分平缓,末梢微微上扬。

    常常给人一种精明感和睡不醒的漠然感,结合起来很矛盾。

    聂钧反应过来,别开视线:“没有。”

    孔温瑜肆意打量着他,嘴角勾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笑。

    聂钧解释道:“可能是跟别人闲聊了两句,不是故意打听你的隐私。”

    孔温瑜不知听没听进去。

    他又吸了半口烟,把还剩下半根的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转出书桌,缓步走近了。

    聂钧回想起上次在密室里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穿着宽大的睡衣,很慢地绕着他走了一圈,像是在观察正在被驯服的猎物。

    “没有想法?”孔温瑜轻飘飘地问。

    聂钧余光扫到他手上的麻绳,顿了顿才说:“没有。”

    孔温瑜在他身侧停下脚步,垂眼扬了扬嘴角:“不诚实。”

    他身上有很淡的烟味,更多的是薄荷草的凛冽清爽。

    聂钧感觉被浸染到了。

    他已经打定主意,无论孔温瑜怎么逼问,都不松口。

    孔温瑜没有逼问,脚从居家拖鞋里抽出来,轻轻踩到了他的大腿上。

    聂钧看了一眼,没吭声。

    孔温瑜偏了偏头,垂低的眼睫投下幽深的暗影,他专注地看着他,脚一点点攀上去,像是要去摸索口袋里的袖扣。

    聂钧呼吸顿了顿,不得不伸手捉住他作祟的脚尖。

    “被绑住了还敢动。”孔温瑜轻声说。

    聂钧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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