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这么有缘啊，要不要一起走？”

    楚望舒低着头看她，洛无忧看不出他的表情，只觉得他身上有一股糜烂的气息，这并不是什么气味，而是……洛无忧也形容不出来。

    见他不说话，洛无忧便伸手在楚望舒面前晃了晃，然后，她的手腕就被楚望舒轻轻地握住了，他低声道：“你的剑灵呢？不好好保护你而是在别人头顶乱动，很没礼貌，你别要他了……”要我吧。

    洛无忧并未听懂他的未尽之语，只是回道：“他刚被我打晕，有点生气是正常的…”似乎是觉得这句话不太对劲，洛无忧又开口补充：“当然，他做出这种事我一定会教训的！你也别生气了。”还能好好聊聊吧？

    楚望舒移开视线，他看向那扇石门，上面的裂痕还在朝四周扩大，似乎很快就要碎成两瓣，楚望舒眸色暗了暗，看向洛无忧的眼神中带了些深意。

    “挺好的。”楚望舒看向洛无忧，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这让洛无忧有些不解，随着他刚才的视线看去，便看见了那条裂缝。

    “你已经不需要我保护了。”楚望舒笑了笑：“我也可以去做自己的事，没必要一起行动了。”心中在呐喊，可楚望舒不能顺从，他强硬地挪开放在洛无忧身上的视线。

    见楚望舒已经有了离开的想法，洛无忧有些着急地抓住了他的衣袖：“我答应你的事还没做到，一起走吧？”她对着楚望舒眨了眨眼，“我从不失信。”

    是吗？楚望舒看着洛无忧亮晶晶的眼神，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但也正是因此，他看见了洛无忧点着一抹红意的眉心。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淡然道：“这是什么？”以前都没有的，是姜且的玩意儿吗？呵…这才多久，洛无忧就允许他人给她上标记了？

    应该是姜且强制要求的吧，楚望舒收回手，平静地开口：“算了，我也不想知道。”

    他好不尊重洛无忧，楚望舒看向不远处蹲在树上看戏的姜且，眸中闪过一抹惊讶，随即又收回视线，看向洛无忧：“你的新人？”

    洛无忧被楚望舒一连串的问题和他莫名其妙的态度砸蒙了，但她很快便反应过来，开口回答他：“我这里有什么东西吗？我不太清楚，有没有铜镜？还是周围有水域？那位是我的剑灵，你见过。”

    她顿了顿，看了眼姜且，又看了看楚望舒，有些懊恼地拍了拍脑袋：“我该怎么和你解释他就是姜且呢？”

    那个人叫姜且吗？楚望舒暗自记了下来，等什么时候姜且被抛弃了，他一定要狠狠嘲笑一番…可是他以什么身份嘲笑呢？第一个被洛无忧抛弃的剑灵吗？好丢脸。

    楚望舒冷哼一声：“我不感兴趣，随你…没有镜子也没有水，你问你的剑灵吧。”他扭过了头，似乎是不想再理洛无忧了，但是，他的余光一直盯着洛无忧。

    洛无忧“啊”了一声，将楚望舒的话当了真，便没有再提姜且的事，也没有再问眉心处的东西，而是扯住了楚望舒的手，一股脑地将衣袖拉了起来。

    触目惊心的伤口，甚至还在往外溢血，洛无忧抬起头看向楚望舒：“你明明走得比我快。”

    楚望舒没想到她看到自己伤口的第一想法是这个，也没想好该怎么应付，便直接移开视线，没有回话，洛无忧也没指望他回复，便继续自顾自地开口：“我经常救你。”

    楚望舒“嗯”了一声，随即突兀地开口：“我怕你有危险，我没有好好保护过你。”

    洛无忧愣了愣，顺手将楚望舒的衣摆撕开来，将扯下来的布料摁在了伤口上，才意识到，楚望舒是在回应她的前一句话。

    是走得快，但是他躲起来了，一直跟着她，保护她，因为楚望舒从未尽责过。洛无忧倏地笑了，这一笑手上的力道就有些控制不住，楚望舒蹙起了眉，皱巴巴地开口：“你在报复我吗？”

    “没有没有，我没那个意思。”洛无忧心虚地将衣料扯松了些。

    二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直到洛无忧再次开口：“我们算是和好了吗？”

    楚望舒没说话，他静静地盯着洛无忧，道：“为什么呢？”他那么弱，不能保护她，也无法被她利用，她的身边人太多了，明明不缺他一个的。

    “我不知道。”洛无忧垂眸，轻轻在楚望舒的伤口处吹了吹，”你为什么这么在乎我呢？”她笑了笑：“你知道我看了留影石。”

    楚望舒愣了愣，对啊，他为什么会在乎洛无忧，为什么会因为她的所作所为而感到难过？这无法用常理解释。

    那该归咎于什么呢？

    “是命运吧，楚望舒。”

    “命运强迫我们绑在一起，你要违抗祂的法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