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9章  与龙傲天成婚百年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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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乘白羽又拨开贺雪权眼皮,没留神衣领已被牙齿扯开,“先吃两副柏子养心散……唔!”

    “先吃你,好不好?”

    “予我么?阿羽,阿羽。”

    原来说什么重修旧好,私下相处只是若即若离。

    啄吻密不透风。

    乘白羽闭闭眼:“去寝殿。”

    “好。”贺雪权打横抱起他。

    在榻上躺定,舒进内袍,贺雪权摩挲掌中一挼新雪,整只手都在抖。

    阿羽,阿羽。

    他的锁骨生得好,肩窝盈盈可以盛酒,他有薄薄两片胸肌,充满力道却不显夸张,灵巧惹人喜爱的模样,他腰腹间的肌理玲珑柔韧,触手生温,他身后两只挺跷丰盈的圆丘活像两团活水,绕在你的指间将你融化,打着圈向你的掌心涌来。

    贺雪权如坠梦境,不知今夕何夕。

    一番温柔敦弄,帐中暖意渐浓。

    正待入巷,乘白羽嘤咛出声:“嗯,师焉……”

    他双眸紧闭着往贺雪权怀里滚,张着腿意乱情迷,他嘴里喊的是:师焉。

    贺雪权骤然僵住。

    忍着胸中剧痛,手掌覆上乘白羽眼睛。

    乘白羽疑惑:“做什么?”

    “别看,阿羽,你别看。”

    他温柔地说,随手拭过唇角,又扯过衣裳带子缚在乘白羽眼睛上,

    内府作祟他在呕血,咽下血气若无其事,在乘白羽耳边笑道,

    “先沐浴?”

    乘白羽安静一些:“嗯。”

    召出一座湢澡室,吊屏木桶齐全,贺雪权点水,将乘白羽轻轻放入其内,转身捏诀,衣裳和衾被上的血迹一扫而空。

    那都是方才心绪激荡之下,贺雪权呕出的心头血。

    “你蒙住我的眼睛,让我沐浴?”乘白羽声音染上一些水汽,嗡嗡的。

    “好阿羽,沐浴给我看,嗯?”贺雪权勉力掩饰声音中的无力。

    “……随你吧。”

    说是要看,贺雪权闭上眼。打坐运气,走过两个周天,灵力所到之处经脉犹如刀割。

    更摧磨人的是心口的痛,贺雪权忽然很想问问乘白羽:

    从前你信誓旦旦言道容不下第三人,那么现在呢?

    现在算什么?

    床榻上你这样肆无忌惮梦着李师焉,我又不信你日间看我时眼中空无一物,那么现在这样又算什么呢?

    没问。

    如同从前不敢拿话本的事明着问乘白羽,而今的贺雪权依然不敢问。

    不敢问,不会问,也……

    不必问。

    内府锐痛,无妨,无妨,他告诫自己,修魔道不就是如此么?这是进境。

    不妨事、不妨事。

    “我好了。”

    乘白羽仰着下颌。

    水汽蒸脸,到脖颈的线条暗香浮动,贺雪权无声行至案边饮茶,将口中血气清干净,

    回到乘白羽身边,弯下腰轻声道:“我伺候你?”

    “你会伺候人?”乘白羽张开双臂。

    “怎么不会。”

    将人抱在怀中,每一步都珍而重之,放在榻上安置好,贺雪权俯下头颅。

    乘白羽生得白净,疏秀直挺,淡淡的颜色和收敛的沟壑,显得很秀气很干净。

    不干净了,贺雪权将它变得不干净。

    那些浅淡的颜色和脉络,被一条舌头勾连沾染变得暴怒,黏腻昂扬。

    “你、你果真会伺候人,”

    衣带之下乘白羽瞳仁猛然张开,脖颈向后仰到极致,“你从前甚少为我侍弄,你哪学的。”

    “自学成才,夜夜想着你,自然而然也会了。”

    咦,奇怪,这话从前也听过,是谁说的?

    忽然一点腥甜,不知是尝在口中还是点在心上,贺雪权小心翼翼凑近:“从前?阿羽,我是谁?”

    乘白羽解开蒙在脸上的衣裳带子张开眼,思忖一刻,答道:“贺雪权,你是贺雪权。”

    贺雪权眼中希冀如晨星:“是,是我。”

    几缕发丝黏在额角,乘白羽细细嗯一声。

    “乏了?”贺雪权欺身揽住人,声音低一些,“身上舒服了?”

    “嗯,你如今是会伺候人。”乘白羽懒懒地笑。

    安静一瞬,贺雪权拽过衾被盖在两人身上,轻轻拍乘白羽腰腹:“睡吧。”

    乘白羽在他怀中踅摸几个来回寻着一个舒适的姿势,安然入睡。

    夜阑人静,怀中人在睡梦里嘟囔几个字。

    不必生千里顺风耳,不必借七窍心玲珑心,他于梦中唤的是谁的名字,无须细听不必猜想,根本不要紧。

    喉中是铁锈还是腥白,有什么要紧?

    妄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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