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9章 佛口蛇心伪君子23  普通人该如何角色扮演[快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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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的模样;

    他更忘不了江让曾为了作弄他,起早蹲在他床头,面上挂着凶恶的鬼面,只为吓唬他的模样。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或许便是这般罢。

    原来,不知不觉间,他早已违背被规训出的本能,将这人刻入骨缝与呼吸间,茫然而珍惜地收藏了起来。

    是以,即便崔仲景明知自己现下是趁人之危、是背信弃义、是无耻下流之举,可他仍舍不得推开轻轻吻着自己面颊、眸光含情的江让。

    入骨的礼义廉耻令他心如刀绞、痛苦茫然,可眼前垂怜他的、于他年少时期便全然盛开的荼蘼花,却令他额汗流淌、喉头翻滚、手骨攥青。

    当那人的舌轻轻落在他蠕动的喉骨边,崔仲景闭上了眼。

    他颤抖的、满是汗液的手腕左右轻轻搭上江让线条美丽的肩膀,天地翻转,他的手骨撑在江让发丝缠绕的颊侧,崔仲景恍然只觉自己也醉了。

    醉得不分朝夕。

    醉得朝生暮死。

    烛火摇曳、屋外花影轻拂,偶尔有几瓣碎叶残花落在他轻微凹陷的、如藤条间隙的脊背间,如划着白帆般,一路驶远。

    崔仲景垂头合目,私吻只淋漓地、如一场密密的雨水般降临。

    一直到他发现江让其实根本从头到尾不曾对他有半分欲望,这场淅淅沥沥的雨,才近乎困焦地停下。

    他猛地抬首,看到了江让隐约睁开的、含着水液与浅笑的眸。

    慵懒弯眉的江大人如此道:“崔仲景,怎么停下了?”

    原来他没醉。

    原来,他只是在作践他。

    崔仲景只愣愣地、通身发冷的停滞在被褥间,像是一尊即将溶解的泥像。

    烛火随着冷风颤抖,他近乎狼狈地下了塌,连衣带都不曾系好,脊骨近乎坍塌地躬下几分。

    他在江让含笑玩笑的眼神中,抬起手腕,狠狠扇了自己几巴掌。

    眼见江让诧异后逐渐变得疏冷的眸色,他简直如丧家之犬般逃开了。

    那天夜里,崔仲景抄了将近一千遍的‘克己守礼’。

    他熬得双目通红,如果他还有些风骨,便该以死谢罪。

    崔仲景想过投湖,可他却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因为江让的作弄、还是因为心底被突破的底线而渴望死亡。

    直到第二日江让按着额角,疏冷从容的告诉失魂落魄的他,他昨夜确实是喝醉进错了房间。

    临走之前,江让看着他的眼神闪过些微的波动,他说:“崔仲景,我还是无法理解你,这么多年了,你我早已位极人臣,何必再用从前的枷锁困扰自己?我们早已有能力改变规则了,不是么?”

    “昨夜只是一个意外,你我都不必放在心上。”

    崔仲景却不敢抬头看他,指骨却愈收愈紧。

    直到脚步声渐离,男人才大汗淋漓地抬头,他任由咸湿的汗水淋入眼眶、激起泪液,于一片模糊的光影中,看着那人与自己,渐行渐远。

    是了,他心悦江让。

    他怎么能不心悦江让呢?

    枯燥的年少时光中,那人是带来春光的白鸟;战火缭乱之时,那人是所有人心中的一枚定心丸;朝堂战争中,那人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前行者……

    多年的光阴穿梭,他们已经走到逐渐看不见彼此的地步了。

    江让的心太大了,没有人看不出他的野心。

    那人的欲图不仅仅是谋夺太华,甚至涉及整个建木诸国。

    崔仲景始终忘不了,年少的江让曾同他说过,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诸国分裂已久、纷乱渐起,若无人能自波诡云谲的大势中得出平衡之道,那么,他来。

    崔仲景是被举家托起、培养的直臣,只要侍奉的帝王不曾犯下大错,他永远不会冒着风险,让自己、乃至自己的家族,背上霍乱朝纲的罪名。

    是以,他比谁都清楚,他们如此背道相驰,终有一日会兵戎相见。

    …

    空气中的沉寂被一道听不出深浅的笑意打断。

    商泓礼指节握住朱笔,笔尖的墨色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慢慢晕染成一潭极弄的深渊。

    他怎么会不知道眼前两人年少的情谊?

    可纵然再妒忌、猜疑,他也不得不放这二人同去。

    其一是朝堂之中再无谋略胜其二人之人了;其二便是,这崔仲景是个刚正不阿的直臣、又是三公之一,正好可与江让互相制衡,不至于令二人任何之一一家独大。

    如此,商泓礼即便心中再如何妒忌、忌惮、猜疑,明面上却故作不知,他笑笑,如同一位再合格不过的君王,利用他的制衡之道,笑道:“朕本就嘱意你二人一同前去,如此还能互相照顾。”

    “此行凶险,”商皇用力按下手中朱笔,平冷而缓慢地碾压,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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