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章  别服软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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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把我的饭喂给外面的野猫了?!”

    猫还想往更深处钻,身体忽然被人捞住,腾空放回桌面上。钟悬反手从身后的书柜隔层里拿出了那盒猫心心念念的三文鱼刺身,打开放到他面前,屈指敲了下猫的鼻子,说:“瞎猫。”

    猫作势要咬他,威胁似的露出尖利的犬牙,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叼走了一块三文鱼,仰着脑袋吞不下去又不愿意放下,尴尬地卡在了嘴巴里。

    钟悬叹了口气,撕开一双一次性筷子,给猫夹住了那块三文鱼,方便他小口小口地咬着吃。

    喂到第三块,他托着脸看猫不断张合的粉嫩嘴巴,又说:“饿死猫。”

    猫怒视钟悬,因为忙着吃饭,空不出嘴骂他。

    等猫吃完,钟悬从书包侧边口袋里抽出小猫御用吸管杯,给猫喝水。

    关巧巧一行人回到教室,惊奇地过来围观:“你的猫还会用吸管?”

    钟悬回答她:“天才小猫是这样的。”

    猫掀开眼皮扫他们一眼,耳朵尖愉悦地抖了抖。

    喝完水,猫主动伸出前掌让钟悬给他擦爪子,喵了一声:“明天我想吃炸的。”

    钟悬捏着他的爪垫说:“我把你炸了。”

    关巧巧听不懂人与猫之间的交流,但不妨碍她诧异地挑了下眉,夸赞道:“对答如流啊。”

    收拾干净桌面与猫爪,这只猫姿态懒散地伸了个懒腰,迈开前肢又要往外跑。钟悬眼疾手快地扣住了猫身,将他压回去:“别走,趴下。”

    猫疑惑地翻了个身,躺平在桌面上,浓密的肚毛袒露在日光底下,像一捧刚落地的初雪。他半眯着眼睛晒太阳,没一会儿,猫腿被人捏着拖过去,人类的额头轻轻抵在他肚皮上,雪被压出了形状,紧张地上下起伏。

    猫一惊,大力挣扎起来:“钟悬你起来,我要被你压成猫饼了!”

    “别吵,有人在午休。”钟悬闭着眼睛,“借我当会儿枕头。”

    天底下果然没有白吃的午餐,吃了别人的猫饭就要任人揉捏。

    猫挣不出去,仿佛一只平白被玷污的黄花大闺猫,雪白的肚皮朝上,粉色的爪垫也朝上,生无可恋地摊在桌上。

    听人说,猫的身上会有一股晒久了的阳光的味道,钟悬微微侧头,把脸埋进猫绵软如云的毛发里,先感受到的却是小猫胸腔里扑通扑通的跳动声。

    钟悬轻声说:“你有心跳。”

    “废话,”猫甩了甩尾巴,懒洋洋地说,“我要是没心跳那不成死猫了。”

    最后反而是枕头猫先睡着了,喉咙里发出呼噜噜的轰鸣。钟悬给他垫了本书放到窗台上晒太阳,光线太刺眼,猫抬起爪子捂住眼睛,睡着睡着团成一颗小黑球,黑色的背晒得发热,微风拂过,背上一层绒毛轻轻晃动。

    钟悬在猫的呼噜声里上完了一节课,下课铃响,猫也醒了,迷迷糊糊地翘着爪子舔毛洗脸。

    钟悬好笑地观察半晌,把左手伸过去:“给我也洗一下。”

    猫张嘴就咬,在钟悬指腹戳出两个小小的牙印,一脸坏猫样地朝他摇了摇尾巴,转身又跑了。

    傍晚时分,裴意浓没有请假,也不在教室,他悄无声息地走到艺术楼楼顶,从角落的废弃课桌里拖出一张稍微干净些的,一个人坐在上面。

    夕日欲颓,他仰起脸,望着鱼鳞般金灿灿的天穹出神,楼下所有路灯由远及近渐次亮起,唯独忽略了这个角落。

    一只猫安静而轻盈地跑进来,前肢并立,停在旧课桌前。

    裴意浓低头才发现它,俯身问:“小猫,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猫回了一声喵。

    裴意浓朝它伸出一只手,猫扒着他的衣袖被带上去,裴意浓往旁边坐了些,给猫留个点空位。

    猫却没有过去,抬起一只爪子搭在裴意浓手背上,裴意浓翻手握住它的前爪,轻声问:“你是新来的流浪猫吗?怎么一点都不怕人?”

    猫抬起头,又长长地喵了一声。

    “你是一只很弱小的猫,应该更有警惕心一点,不要见人就往前凑,免得被坏人伤害。”裴意浓碰了一下小猫的脑袋,毛茸茸的,又碰了第二下,“你多大了?跟猫妈妈走丢了?还是刚刚离开妈妈自己生活?过得也不是很好吧,你看你的鼻子脏兮兮的。”

    他自顾自地说话,明知道猫听不懂也无法回应,但他不在乎,没人听见最好,可以和他的不解、他的困惑、他的妒恨与自责,他无从说起的爱恨一起消散在风里。

    “我认识的一个人也是这样,胆子大,很活泼,对人一点防备心都没有,所以总是出意外受伤,全家所有人的注意力放在他身上都不够。后来,我和他被绑架过一次,我明明提醒了他不要乱跑,不要去和可疑的人搭话,可他从来不听,我又不能放他一个人不管……

    “被警察救回去以后,我们俩都挨罚了,妈妈为了防止我们俩凑在一起他会缠着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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