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8章  南洋往事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裳,辜镕心底的情欲已经沸反盈天了,表面上却还保持平静。

    他微微向上摆动起腰,模仿起马在小跑时的颠簸:“马不是车,马动起来的时候颠簸得厉害,你的屁股不能全坐在马鞍上,得轻轻悬起来。”

    辛实被颠得猝不及防,两只手撑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咬着下唇听话地微微抬起腰:“像这样么?”

    “对,学得很好。”辜镕低笑一声,伸手从辛实的衣裳下摆钻进去摸他的肚子,柔软平坦的小腹上有淡淡的汗,他慢慢向上摸,摸到胸口,辛实打了个颤。

    辜镕的眼神有些沉,他把手收回来,开始由下而上一粒一粒解开辛实的短褂。

    辛实两腮发红,衣裳被解了,也不躲,只是垂着秀气的眼眉迷茫地看他,羞怯地问:“干啥脱衣服。”

    “你都出汗了,脱了凉快。”解完最后一颗纽扣,辜镕把他剥光了,目光炽热而隐秘,盯着他柔嫩透白的肌肤,声音沙哑地说:“上马你已经学会了,现在我们学点别的。”

    辛实一看他如狼似虎的眼神,有点懂,又不大懂,抿着嘴唇,不大好意思地向下趴在了他结实宽厚的怀里,说:“学啥呀?”

    他猜到辜镕大概是要来教他做那些房里事了,从亲嘴到抚摸身体,一点一点,这几个月里,除了洞房,夫妻该做的事,他们几乎全做过了。

    辜镕深深喘了口气,低头吻住了他。

    辛实一被亲住,整个人就迷糊了,两只手环住辜镕的脖子,张开红色的嘴唇湿漉漉地去和他吃嘴。

    他现在已经喜欢这种事了,和辜镕腻在一起这么亲半天也不觉得累。

    像是在开垦一块无人的沃土,松土,浇水,再深入松土,辜镕的额头抵着辛实的额头,两个人都有点急不可耐,可都知道没到时候,便都强忍着煎熬。

    那是个漫长细致的过程,等真正把苗栽进去的时候,彼此身上的薄汗已经干了又湿。

    辛实很久很久才把皱起的眉毛慢慢松开,明明已经松快很多了,可仍旧觉得肚子胀,他双眼湿润,趴在辜镕因燥热而微红的胸膛上,小声地哼哼:“痛,镕哥,我痛。”

    辜镕正卡得不上不下,可也顾不得管自己,忙低头吻他,脖颈和肩膀一起发力,拉出几道勃发的肌肉线条:“来,我亲一亲,亲亲就不痛了。”

    深吻几次,辛实果然好受许多,抬起酡红的面孔,对着辜镕的下巴喘着粗气。

    辜镕的下眼睑一片刺激的红,他仔细地瞧着辛实,发现辛实嘴上确实是喊痛,可脸上却不是痛的神情,神色迷离,更像是舒坦了。

    他心里陡然轻松不少,微微一笑,用鼻尖在辛实下颌处嗅,含糊不清地说:“我动一动,好不好?”

    辛实有点紧张,害羞地点了点头,气喘吁吁地说:“轻一点,像你教我写字那样,慢慢来。”

    “好,不舒服马上告诉我。”辜镕也喘得很厉害。

    辛实点了点头,可马上,他后悔自己答应得这么快。

    他感觉自己像在骑一匹真正的马,因为辜镕正在玩命地颠他。他的脑袋里白茫茫的,简直不知道自己是人是鬼了,鲜红的嘴唇咬得泛白,整个人轻飘飘地,在辜镕身上东倒西歪。

    后半夜又下了阵骤雨,雨点噼里啪啦打在窗上,简直和屋里的情景遥相呼应。

    大概是头一回,两个人都失了分寸,屋里的气氛火热得像个火炉,他们就像两头不知疲倦的兽,不把精力用完不算爱了这一遭。

    一整夜下来,床上和屋外一样的潮湿,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都像下了场大雨。

    辛实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辜镕趴在他身上,鼻尖抵在他脖颈深处,闻着他身上白茶香波的香气眯着眼睛缓神。

    等过了那阵劲,脑袋也清醒了些,辜镕从辛实身上翻身起来,赤着身体去了浴室冲了道凉。洗完出来,把趴在床上已经睡沉的辛实抱起来,带他进浴室也洗了个澡。

    抱人的时候他绷紧了手臂和大腿,几乎使足了力气,结果发现抱得很轻松,并且走起来也挺稳当,先是愣了愣,随即没忍住失笑了。

    他低头在辛实的鼻尖上狠狠亲了几下,接着盯着辛实睡得无知无觉的绯红脸颊笑着舒了口气。

    说实话,医生宣布他康复是一回事,自己发现自己确实已经康复又是另一种欣喜。

    整整一夜,除了骑假马,又骑了辜镕这匹不大受他驾驭的“烈马”,辛实浑身酸痛,像被人拿大棒子捶打了几百下。

    由于出了几阵汗,头发也是湿了又干,辜镕是怎么用花洒轻轻地淋水洗他的头发,又是怎么用大浴巾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去,最后到底搂着他给他吹了多久的头发,他一点也没有感觉,粉白的面颊就那么结结实实地搭在辜镕的手掌上,任由他把自己倒腾来倒腾去,简直睡迷糊了。

    体力透支的结果十分容易预料,第二日辛实在辜镕怀里朦胧睁眼,惊恐地发觉已经日上三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