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9章 我们就得态度鲜明地活着,爱就是爱,恨就是恨  今天霍总被气死了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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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说服自己放弃心中恨意?”

    “如果当年爷爷不编抑郁轻生的理由去骗陆溢阳,现在事情会怎样?陆溢阳会收到我写的分手信,他会来质问我,我们会把误会澄清……再不济不过是个分手结局,无论哪种,都不至于要了陆溢阳的命。”

    “爷爷是把我们从小疼到大,所以我更加无法接受。屠刀拿在亲人手里,比拿在陌生人手里更让人痛。陆溢阳的病,手术治愈率百分之十都不到。不能说他现在活着,我就可以心安理得去原谅,我就不可能原谅!”

    “所以不用来劝我。”霍承光说:“你什么时候原谅Red Devil,我就什么时候原谅爷爷。”

    吕梁毅无语良久,像在斟酌措辞,可最后她只是说:“如果小陆命不长久,你难道要为他恨一辈子?什么爱情可以持续一辈子?”

    她是过来人,过来人有发言权。

    “我不是为爱去恨,是为良知。”霍承光起身:“这东西,总是跟我一辈子的吧?”

    临走前回头,虽然无甚表情,语气终究流露出逼人的迫意: “这事常易也有份,现在我不动他,是我对爷爷最后的忍让,以后这公道我一定讨回来。”

    房门打开又关上,吕梁毅明白这个“以后”,是指霍赢离世后。她愣着,像在消化这些让人猝不及防的信息,也或竭力想象儿子的心情。房中久久静默,最终,按在沙发上的手用力蜷起。

    回天都,就见陆溢阳睁眼躺床上,一动不动对着天花板出神。

    最怕他窗帘拉紧、闷声不响躺着,要么心里难受,要么身体难受,无论哪种,都看得霍承光很难受。

    听到开门声,陆溢阳抬头看来:“那么快就回来了?”

    霍承光应一声,去洗手换睡衣,上床撩起陆溢阳额发:“长了,要剪了。”

    陆溢阳后仰,下巴翘高瞅他:“不用麻烦,后面会掉的。”

    再养一周,就要回医院化疗了。

    他仰头看来,引颈就戮似的。霍承光亲吻他拉长的前颈,牙尖叼起皮肤撕磨:“你短发样子很俊俏,长发样子很清冷,光头样子……”

    没说完呢,陆溢阳就抱着霍承光开始笑,直觉他会说出什么好笑的话来。

    很性感?很年轻?很禁欲?

    “……很零。”

    陆溢阳:“……”

    想掐他!果然枕头不砸别人就砸他是有道理的!

    霍承光抓住陆溢阳杀气腾腾的手,比划他头型:“好圆啊,怎么长的?光头一定很好看。”

    我是你玩具吗?天天玩,天天玩,没完没了。陆溢阳甩手翻身不理人。

    烫人气息追在耳后,霍承光顶顶他,追问:“是不是零?”

    “请滚。”但凡拿别的顶,陆溢阳都不至于这么凶他。

    “哪有零这么好滚?”身体贴上来,霍承光拱着他。

    陆溢阳从枕头底下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直手拿远,气呼呼开始拍视频:“录一个!这是我短发的样子,某人说我没头发像0。哼,好像你就很1一样。有什么了不起?要让1变大还是变小,不得靠0?”

    霍承光也入镜,一副笑脸:“没有零,1只是1。有了零,1才能成为无穷大或者无穷小。1和0的世界,就是比特的世界,就是陆溢阳的世界。”

    “这就是我承哥。”陆溢阳手掌一横,对向霍承光:“我开的黄腔,他都能掰成哲学。他一本正经,他为人正派,他是正道的曙光,真理的化身。”

    霍承光对镜头从善如流:“知道小陆同学和我在一起是什么吗?”

    “什么?”

    “θ”

    θ(Theta),第八个希腊字母。陆溢阳秒懂,差点在床上笑到打滚。

    霍承光也笑,接过手机,把笑得肚子痛的人拍下来。

    最后笑到没力,陆溢阳趴床上 ,边擦眼角边叫承哥,过了会儿又恨恨掐他大腿。

    霍承光靠着床头,两条长腿交叠,存心离人远点。

    碰上陆溢阳他就忍不了,还下半身思考呢,他思考都省了,魔障一样。

    欲望上来没法纾解的难受倒不怕,就怕自己随时随地动情的样子给人带来困扰。

    不过掐还是给掐的。

    但凡陆溢阳想碰,哪里都行,哪里都归他。

    最后陆溢阳把手放到霍承光紧实的大腿上,拇指有一下没一下抚他肌理。

    大笑过后,心里空落落的。

    如果上帝让他上天堂,没有逗他笑的承哥,天堂不也成了地狱?这样一来,无论天上地下,对他来说竟然都是地狱了。

    他的承哥就该待在阳光灿烂、花团锦簇的世界里,所以他也得拼命留在有霍承光的世界才行。

    笑过这阵,进门见人独自躺着的凄清感扫荡一空,手机还在拍,霍承光问:“刚才想什么呢?想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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