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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贵:“我会上心。”
陆溢阳轻柔地抚摸他脖颈和后背,掌心下都是滚烫:“你的能量比我大得多,你的社会影响力可以帮助很多人。”
霍承光:“嗯。”
陆溢阳又说:“我不信教,但我信天地正气,信积德福报。我六年里救了些人,老天爷才让你起死回生,回来找我。你别睡不着,我这辈子没做什么坏事,老天爷会留我的。”
霍承光:“嗯。”
静了片刻,黑暗里一声叹息。
“我们霍大总裁太能哭了。”陆溢阳心里抽痛,摸摸他脸,语调仍然轻松:“以后我会笑话你,当年我动手术,你水漫金山,哭得阎王爷都烦,生死簿一勾,去去去,把陆溢阳还你了。”
其实他什么不知道?
真要有91%的根治率,那年霍承光在马里兰州必定第一时间电话报喜,还能等回沈海上班,喝醉了,做过一场才想起?
不过没关系,霍承光说什么就什么,他照单全收。爱人一片心,陆溢阳太理解了。
“就你这嘴叭叭能说。”霍承光将脸在他掌心蹭了蹭:“睡觉吧?”
想求霍承光别伤心,别舍不得,否则他也要忍不住。可陆溢阳一点不想最后时刻抱头痛哭,不想最后留给霍承光的印象是软弱和无助。
他叹气:“胸口湿成这样怎么睡?明天护士一看,以为我尿床了。”
霍承光抱他晃了两下:“陆溢阳,别说了行吗。”
陆溢阳一下一下拍他背,真能安慰人:“下辈子,给我上一次吧。”
让他哭一会儿都不行是吗?霍承光又难受又想笑:“不给,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给。”
陆溢阳逞凶地扯他耳朵:“以前钓着我呢?你说可以的。”
“谁保证下辈子我们还认识?”霍承光说:“要上就这辈子,错过没有。”
“行。”陆溢阳两指撵着,搓他耳垂。这动作霍承光最喜欢对他做,试一下,是捏得很舒服。
在一起四年了,怎么还有那么多没够的地方能被探索呢?
“人生总要有点追求。”这触感让陆溢阳恋恋不舍:“我现在的追求就是快点动手术,捡回一条小命,回来好干你。”
霍承光气息在他胸口一出一出,又湿又烫:“干我之前,能不能答应我的求婚?我求了三次,你拒了三次。”
和二十出头那会儿比,这些年陆溢阳身体肯定不够看,但不至于无法完成一场正常性/爱。
可在游刃有余的时光里,他从没提过想上霍承光这种话,每次都乖乖被/干。
无论过了多久,霍大少爷在他心里始终有滤镜。他要的是亲密,而非在这种事上和人一较长短。
每次说出想上霍承光的话都在他病重时,也许打个嘴炮,会让他觉得还有力量,还在笑对人生,还没被未知的厄运压垮。
陆溢阳心中憧憬:“手术成功,我就跟你求婚。我要单膝跪地,戒指套你手上,问你愿不愿意嫁我,然后让我上,一辈子在一起。”
“顺序反了。”有些事霍承光也懂,陆溢阳并不希望被惯着,他喜欢一来一往的平等,所以霍承光说:“得先问,我答应,你才能给我戴戒指。就像我跟你求婚一样,你没答应,我从没强迫你戴过。”
“谁叫我是老公呢,当老公的人总要强势点。”陆溢阳又嘴贱:“我就要先套戒指,再问你答不答应。”
忍不住了,怕不说会留终生遗憾,霍承光吸口气,回答道:“我……”
陆溢阳贴紧他,用胸口闷住他嘴:“急什么?等我做完手术。”
被窝里静悄悄,响起霍承光带着鼻音的笑。
第三天烧退了,转到沈海医院,那里病房条件更好。
早晚有一天陆溢阳会住进来,在这里接受命运的大考,几年来霍承光砸钱砸得毫不手软。
陆溢阳走进病房都感惊艳:“哇,五星级酒店都比不上这里豪华。”
室内是生机勃勃的绿。桌上鲜花葳蕤,向日葵和绣球欣欣向荣。
“为你这句话,值了。”霍承光笑了笑。爱人目光所及都能用钱铺就,用钱铺就,是他爱里最不值钱的事情。
为霍承光这个笑,陆溢阳心里那句调侃——感觉像上刑场前吃顿好的,就缩了回去。
主刀医生来自马里兰州,是Chatis连锁医疗机构的资深大夫,和研究所合作的基因手术最早就是他在做,至今执刀三百余例。最近半年由何氏医疗出面,重金聘来沈海带医。
由他操刀,手术成功率还能往上提一提。
医生来病房和陆溢阳聊了半个小时,霍承光在旁做翻译,等人走后说:“霍华德医生很有经验,和他聊过后是不是更有信心?”
陆溢阳好笑地瞅他:“你有我就有。”
霍承光:“我有啊。”
陆溢阳:“那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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