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新完全呆住了，“那你还……”

    “因为喜欢你啊。”关瑾年很自然地脱口而出。

    看着关瑾年在火光下温和的侧脸，谢知新的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撞击了一下，又酸又软。

    过了好几秒，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对不起，我以前真的很任性……”

    只是这道声音十分沙哑，还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压抑过的颤抖。

    关瑾年手指轻轻抚过谢知新泛红的眼角，再次重复了一遍：“没关系，我理解。”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谢知新看着关瑾年眼中映出自己的影子，抬起手碰了碰关瑾年的手背。

    指尖一触即分，像是在试探什么，又或者是在确认什么。

    最后，谢知新微微低下头，嘴角抑制不住般向上弯起一个很小的弧度。

    空气中弥漫着木头燃烧过后的味道，比这道气息更浓稠的，是他们二人那些无声流淌、心照不宣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