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章  你想对我尸体做什么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宫先生,”青瑕一字一句,“您当初不要我,不也是因为这个理由吗?”

    “可是,青………”

    “我现在不想跟您说话。”

    空气安静了片刻。

    宫忱眼睁睁看着玉佩由血红色变成了深沉的暗红色。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在干什么?!

    孩子大了管不了了??

    宫忱一脸如遭雷劈,把玉佩放好,愣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好一会才打起精神,低头去看徐赐安。

    没想到青瑕这小家伙,被师兄养了几年,性子也有几分像师兄了。

    罢了,到时让师兄帮忙哄哄吧。

    宫忱凝视着徐赐安的睡颜。

    这个人怎么睡着了还皱着眉头呢。方才应春来那么闹也不见醒,想来是这些天累坏了吧。

    宫忱看了一会,替他将额间散落的发丝捋了捋,正要离开。

    下一秒,徐赐安睁开了眼睛,将他的手腕抓了个正着。

    宫忱:“……………”

    冤枉啊。

    刚才那么大声音听不见,他碰一下就醒了?哪有这样的?

    “师、师兄。”

    “帮我个忙。”徐赐安说。

    “好啊,不过在床上能帮什么……”

    宫忱突然不说话了,因为徐赐安摁着他的手腕就往下去了。

    “…………”

    他屏住呼吸,喉结上下一滑,强自镇定道:“要不,我先洗一下手?”

    “不要,”徐赐安把他的手挪到自己中腹上方,低声道,“很不舒服。”

    “不舒服?”

    宫忱见他没再往下,有点懊恼自己想多了,迅速恢复理智。

    他感受到徐赐安身体里面有自己来鬼界前渡过去的阴气。当时是为了掩盖徐赐安的活息,没想到竟然会让他这么难受。

    “那我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

    宫忱心疼道。

    徐赐安看了他一眼,“嗯”了声。

    事不宜迟,宫忱将手轻轻搭上去,不一会,丝丝缕缕的阴气逐渐顺着手掌回到自己体内。

    有好几缕不听话,缠在了徐赐安的手指上,被宫忱臭着脸硬扯下来。

    没脸没皮的脏东西。

    你还不舍上了?

    教训完后,“师兄,好些了吗?”

    徐赐安没应他,呼吸渐趋平稳,竟是又闭着眼睡着了,不过这次眉头是舒展的。

    宫忱松了口气,轻手轻脚下床,推开门走了出去。此处是一座楼阁二层,布置精致典雅,下楼行数十步,有一苍天古树。

    古树下,一男一女正佐酒对饮,相谈甚欢,正是姚泽王和李南鸢。

    “当时我和她只在人群中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瞬间都移不开眼睛了。她比较主动,问我能不能行,我说能行,然后她就拉我上了床。”

    “你再编一句试试呢?你那大媳妇对你是一见钟情,二媳妇也是?”

    姚泽王嘿嘿一笑,鼻青脸肿还不往潇洒地撩了一下头发:“当然不是,她跟我上完床后,就让我给她钱,我便给了她一大箱金银珠宝,她惊呆了,问我为什么对她这么好,我说应该的,她当时就感动哭了,觉得非我不嫁。”

    “她下巴长得特别像你,我哪舍得拒绝……啊。”姚泽王嚎了一嗓子。

    李南鸢扇了他一巴掌:“晦气。”

    姚泽王便不说话了,闷头喝酒。

    宫忱实在不明白他们的关系,在一旁等了一会后,姚泽王醉了,趴倒在地上,李南鸢笑骂一声“废物”,又冲宫忱道:“你随我来。”

    两人换了一处僻静的凉亭,李南鸢坐下,宫忱则直直跪下了。

    “弟子愚钝,如今才知晓师父当年的救命之恩。”

    “生宁216年,您将剑阵封印在一张平安符里,赠予我娘亲,生宁220年,我靠它捡回一条性命。”

    “那时你四岁?”

    “是。”

    李南鸢沉默了一会,道:“我与你娘是至交,她死后,我有去寻过你,但是得到的消息是你已经死了,尸骨无存……却没想到,后来在徐家家宴上看到了你。”

    “那时,你已经被段天澜领养了两年。”

    “徐家家宴?”

    宫忱愣了一下,那应该是他十二岁的时候,“您见过我?”

    “是,”李南鸢点点头,“你跟你娘亲很像,眼睛又随你爹,我当即找人打听你的名字,果然对上了。我一激动,又问那人你在段家过得怎么样。”

    “听到答案后,我就冷静了。”

    “其实想一想,这个问题本来不必再问,段家重血缘层级,你母亲是庶出,不受重视,在那没几天舒心日子,你又怎么可能过得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