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章  你想对我尸体做什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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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还跟两年前一样吗,只要你张开嘴巴,随便笑一笑,就能把我勾得魂不守舍?”

    “不可能的,”他目光漠然,一寸寸扫过徐赐安因为醉意而微醺的面庞,“我对你,早就没感觉了。”

    徐赐安抿着唇,眼睛里闪过一丝难堪:“不要了。你放开我。”

    不知是不是徐赐安的错觉,宫忱的眼睫好像颤了一下。

    “你是什么修为,还需要让我来放开你吗?不喜欢就像以前一样,直接甩脸走人啊?”

    “我的好师兄,今天是怎么回事,喝酒了,脾气没了?”

    男人压着他,越凑越近,声音却越来越低,最后轻咬住他的耳骨,轻嘲着说,“还是我这样,你其实很喜欢呢?”

    徐赐安浑身一抖。

    不喜欢。

    冷漠的眼神,嘲讽的语气,轻浮的动作,通通不喜欢。

    可是徐赐安有一种预感,如果现在推开这个人,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我没有不喜欢,”

    徐赐安嘴唇抿得几乎苍白,任由身体被宫忱禁锢,哑声道,“紫骨天不要你,我没有不要你。”

    “这还真是……”

    宫忱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多了几分晦涩,“那你可要对自己说的话负责到底。”

    下一秒,宫忱的手往下游走。

    周围漆黑一片,但并不安静,徐赐安甚至能清楚地听见山上有人在喊“那个砸了酒桌的疯子哪里去了”“把他找出来”“………”

    人群从附近经过时,他紧咬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除了两年前在天泠被宫忱亲了一口嘴唇外,他这二十一年,还没有和别人肌肤这样紧密地相贴过。

    他不懂这些,也有点害怕。

    可是宫忱没有任何安抚,把他按在冷硬的石壁上,连一个吻都没有。

    徐赐安不求宫忱像当年亲他时那样小心翼翼,只求谁也不要看见。

    黑暗,就像他小时候一直戴着的面具那样,能够遮掩他的情绪。

    那只冰凉宽大的手解开他的外袍,猝然伸进去。

    寒气顺着领口,激起皮肤一路的微微颤栗。

    冷清的山路,一边是密林,一边是峭壁。什么都是黑黢黢的。

    好可怕。

    还要忍受到什么时候。

    徐赐安僵着身体,脑海里第一次出现这种软弱的念头。

    直至夜半时分,紫骨天山巅突然炸开了第一响烟花。

    他后知后觉地抬起头,只看到黑沉的夜空中浮现一小片红艳的光彩。

    而伴随着这一声响而来的是,一截手指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毫不温柔地,硬生生地,将什么戳开了。

    徐赐安大脑一片空白。

    正月初一,元旦了。

    从第一声烟花响起后,数不清的声响便铺天盖地,层层叠叠而来,漫天彩霓,映得天空恍若白日。

    也彻底揭开了徐赐安的面具,将他的表情暴露得清清楚楚。

    难堪、羞耻、恐惧………这些情绪五光十色地呈在他的脸上。

    徐赐安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宫忱背着天光,沉默地看着他。

    他的神情忽明忽暗,良久,无波无澜地问:“要继续吗?”

    徐赐安嘴唇嗡动:“狗东西。”

    宫忱短促地笑了一声,把手指给他看:“原来师兄对着狗也能发………”

    他没能说完。

    两人打了起来。

    不一会儿,宫忱又将他压住,皱着眉:“你现在就这么点力气了?”

    说着伸手,要去触碰徐赐安的灵台,查探他的修为。

    啪——

    徐赐安手掌都红了,头发凌乱,双眼通红道:“再碰我,我就杀了你,再把你碎尸万段。”

    宫忱被打得偏了头,没吭声。

    半晌,不知谁高喊一声:“那里有人,快过去看看!”

    宫忱这才重新有了动作,缓缓把斗篷帽重新盖住脸。

    “以后别打着灯笼等我了。”

    他说:“我不喜欢灯笼,本来没想见你的,但因为今天比较特殊。”

    “生辰快乐,师兄。”

    “还有,徐赐安,”他轻声说,“我们一辈子都别再见面了吧。”

    ………

    那是五年前他们最后一次相见时宫忱亲口对他说的。

    也是一辈子。

    真是令人脊背发寒的三个字。

    “你说一辈子,”徐赐安仰头靠在宫忱的肩膀上,侧着脸往后去看他,“是以为我不会当真吗?”

    “师兄尽管当真好了,”宫忱抬了下胳膊,让靠的人可以舒服一点,温声道,“如果做不到的话,我是不会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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