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8章  你想对我尸体做什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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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梦。

    他何必不安。

    只是心中尚有一丝遗憾,怎么偏偏忘了元宵那日的记忆。

    又不能直接去问爹爹。

    娘亲说了,他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是瞒着爹爹的,所以暂时不要跟爹爹见面。

    那唯一还记得那日的人,就剩你了,小哭包。

    徐赐安低着脑袋,看着传声符。也不知娘亲是如何做到的,上面竟然一点裂痕都没有。

    “就直接问吗?”他有点儿犹豫。

    毕竟,他只认识四岁的宫忱,又不认识二十五岁的宫忱。

    要怎么和这个宫忱相处呢?

    因为突然被打断了,邱歌没有说出他和宫忱现在的关系,他也下意识地回避这个问题。

    徐赐安很了解自己,他不喜欢和人虚与委蛇,因而宁愿自己一个人住,也不愿让不喜欢的人照顾自己。

    如果有人能在他身边待过一年,那他一定对这个人还算满意。

    更何况整整二十一年。

    正愁怎么开口,手中的传声符就哗然一亮,自己送上门来。

    徐赐安眼睛微微一亮,等了两秒,然后将灵力送了进去。

    “师父,我方才忘了问,师兄小时候有什么喜好吗?”

    白天听到的声音再次出现,只不过少了冷漠,多了几分紧张。

    徐赐安想了想,尝试模仿李南鸢的声音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其实他的拟声学得不是很好,稍微认真听就会发现不对,但宫忱完全没注意到,苦笑道:

    “我反省了下,白天我说话的语气好像有点凶,万一他生我气,明日不想见我怎么办,我得提前准备一下。”

    徐赐安一愣,说:“我不生气。”

    用的是自己的声音,对面猛地反应过来,立时传来砰!的一声,撞到了什么似的。

    宫忱扶着树,又吓又喜,竟一下子结巴了:“啊,师、师兄,是你!我不知道是你,我、我是说白天的时候,害你摔了,疼不疼?”

    当然很疼,当时动了怒是真的,但现在不生气也是真的。

    大概因为,我是个讲道理的人?

    徐赐安撑着下巴,不太在乎背后的原因,甚至有点想笑。

    原来我还是他的师兄。

    这么怕师兄啊?

    白天还那么气势汹地威胁他,现在连说话都捋不直了。

    没等徐赐安回话,宫忱又扶着被树撞了的额头,颇为懊恼:“不对,你这时候还没拜师,也不认识我,我该怎么喊你。”

    “直接叫你赐安,可以吗?”

    他小心翼翼地问。

    徐赐安小脸一皱:“什么?”

    宫忱一下听出了他的不高兴,连忙道:“你不喜欢,我就不这么叫了,等我们熟一点再说。”

    “你觉得我们不熟?”

    宫忱哑了哑。怎么不熟,都能睡一张床了,但总不能跟小孩子说这些吧,讪讪道:“我们以后会很熟的。”

    什么意思?现在不熟?

    徐赐安垮了脸,隐隐猜到什么。

    “那你说说,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宫忱记得很清楚:“十三年前。”

    放屁。

    明明是二十一年前。

    他果然忘了。

    徐赐安牙齿轻轻磨起了颊肉,有点儿想把符卷起来扔出去。

    “回想起来,”宫忱不知道他生了气,还不自觉地笑了笑,“那大概是我迄今为止最走运的时候。”

    ……这是什么话。

    算了,不跟他计较。

    徐赐安揉了揉耳朵,翻了个身,躺在床上,举起这张符,决定再给宫忱一次机会。

    他仰着头说:“你再想想,二十一年前的元宵日,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我的记忆刚好停在那天之前,说不定那天对我有什么特殊的意义,但我想不起来。”徐赐安顿了顿,轻声问他,“你也不记得了吗?”

    徐小公子嘴角挂着一抹笑容,心想,提示得够明显了吧,记性再差都该想起来了。

    对面却沉默了好久。

    像个笨蛋一样。

    久到徐赐安都以为这符是不是被自己太用力给捏坏了。

    “怎么可能不记得。”

    那笨蛋终于出了声,但嗓音喑哑异常:“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徐赐安目光微微一亮。

    “二十一年前的正月十五,是我爹娘的忌日,也是我人生中——”

    “最糟糕的一天。”

    啪嗒。

    符纸从手中掉落,轻轻砸落在徐赐安的眼睛上。

    “对不起,我本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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