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徐家姐弟  临渊问道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去苶平那儿设宴摆席,即算给小师弟正式的入门礼,也算为师父赔个不是。”

    相处两月有余,杨心问闻言心下了然,直言不讳道:“苶平向来不待见师兄你,怕不是苶遥师姐要请大师兄吃饭,大师兄借花献佛,也不怕惹得苶遥师姐不高兴?”

    “胡说,苶遥与人最是热情,见了你们自然会高兴。”

    “师兄不惧苶遥师姐当场拔剑?”杨心问说,“师姐修为高强,我们谁也拦不住。”

    陈安道抬眼看向叶珉:“师兄怕不是成竹在胸,苶遥便是生气也不过拿他弟弟苶平出气,对师兄连多一句重话都是不肯说的。”

    “原来如此。”杨心问恍然,“大师兄果然高瞻远瞩。”

    叶珉半晌无言,眼睛在二人身上打转,好一会儿才失笑道:“你二人上山修行怕是屈才,拿这挤兑我的功夫,在山下搭个唱戏的台子才算是‘天生我材必有用’。”

    杨心问心道这民间的饭哪儿那么好吃,就陈安道这样说十句方回一句的,若是搭台唱戏,非得把观众老爷给得罪个透不可。

    //

    晚间,三人便去了云淩峰的玉术白台。

    诹訾长老善观星推演之术,这玉术白台便是他用来晚间观星之用。

    高台位于云凌峰之巅,白玉为砖,上设浑仪。若是雨霁云开,月朗星稀的好夜色,那白玉与皓月交相辉映,能将此地照得如白昼般亮堂。

    美虽美矣,却很是不适合观星。

    诹訾长老花了大价钱敲下来的玉术白台,未曾想却这样华而不实,他那会儿裤兜比脸还干净,没钱再折腾个新的,只能借兀盲峰上旧有的观星台用。而这处玉术白台便逐渐沦为了宗门弟子聚会宴饮之地。

    云凌峰四弟子徐苶平极善庖厨之道,场地有了,厨子也有了,再加上临渊宗正经的斋堂饭食着实简陋,这玉术白台的小灶生意便做了起来。

    今日这玉术白台被包了场,厨子只负责给一桌的贵客做菜,清闲得很。没一会儿便做齐了菜,自己也拖了把椅子坐到了桌子旁,恶狠狠地瞪着桌对面的叶珉。

    “叶珉。”徐苶平阴阳怪气道,“我姐邀你赴宴,你这拖家带口的来蹭饭,要不要脸啊?”

    徐苶平生得板正硬朗,两道剑眉飞入云鬓,下三白的眼却甚是凶恶,远远瞧着便是一副不好相与的模样。此时他穿得也不是宗门青衣,而是一身耐脏的束袖黑衣,还带着股鱼腥味儿,就差把“取你狗命”写在脑门上了。

    “这话说得便难听了。”叶珉面上不动,却未曾动筷,像是疑心菜里有毒,“苶遥邀我来此论道,我自己学艺不精,道法阵法武艺炼丹无一拿得出手,自然不能误人子弟,这才把我师弟师弟一起叫来,大家坐而论道,总是比我自己胡编瞎造要好的。”

    徐苶平拍案而起,怒道:“谁论道会寻你这个废物!我姐还不是——”

    “徐苶平!”徐苶遥坐他旁边,闻言抬脚便是一踹,“坐下!”

    徐苶平跟匹恶狼样得盯着叶珉,却到底一言不发地坐了下来。

    坐他旁边的杨心问似是觉得于心不忍,抬手给他斟了杯酒。徐苶平正在气头上,对旁人的礼数却还是周全,扭头凶恶地道了声谢。

    今夜皓月当空,白玉映月,照得台上的人也冰肌雪肤的模样。唯有徐苶平的脸气得像块变了质的猪肝,而他亲姐徐苶遥却面色如常,一双杏眼顾盼之间尤是清亮明媚。

    “叶师兄所言不错。”她举杯道,“今日得雾淩峰诸位赴宴,我心甚是欢喜。还请诸位不必拘束,随意而为,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望海涵。”

    徐苶遥若无其事,叶珉面色如常,当事的二人瞧着最是事不关己,只留其余的人如坐针毡。

    杨心问算是瞧出来了,叶珉请客是假,拿他们挡桃花才是真。

    可按着这一个月他对叶珉的了解,无论姑娘美丑,这人具是多情温柔,来者不拒,望着谁都是一副含情脉脉的样子。

    而徐苶遥生得好看,在宗门里亦有不少追求者,看上叶珉已算猪油糊了眼,叶珉这会儿反倒推三阻四,不至于叫人没了面子,却的确是妾有意郎无情的场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