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6章  穿成阴鸷昏君的病弱小伴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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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开,”霍铭岐冷冷盯着他,剑尖直指狱卒喉结,“钥匙给我!”

    狱卒吓得跪地:“不知侯爷可有令牌……若是没有……”

    “拿出来,开门!”霍铭岐浑身湿透,面色有一瞬的狰狞和狼狈。

    这时又有一人撑伞而来,藉着微弱的烛光,姬长燃俊美的五官显得有几分阴郁。

    “开门,放侯爷进去,”他道,“若是圣上追问,由我来担责。”

    狱卒再不敢多加耽搁,开门后就见霍铭岐如一道闪电般进了牢狱内,顿时消失无踪。

    姬长燃仍在那里站着。

    “大殿下……”狱卒小心翼翼地问,“殿下不进去吗?”

    姬长燃挑眉:“我为何要进去?这事儿与我无关。”

    他深深地望了眼地牢入口,转身离去,迅速消失在雨幕中。

    狱卒纳闷地摸了摸后脑勺:既然与大殿下无关,又为何愿意以自己给小侯爷做担保?

    寒冷的春夜,地牢阴暗潮湿,空气窒闷。

    姬玄炎靠在墙边闭目养神,忽听到一阵急匆匆的脚步传来,还不待他睁开眼,那人已经一脚踹上牢门,劈剑向门上的锁链砍去。

    “铮”地一声鸣响,就连隔壁的任绪原都吓得惊醒过来:“啊!发生什么事了?!”

    姬玄炎缓缓睁眼,略有些惊诧:“……铭岐?”

    霍铭岐长靴踏过的地砖洇湿一片,他从前襟里取出一份半干半湿的奏章,怒道:“别叫我名字!”

    “你到底是怎么了,动这么大肝火?”

    姬玄炎站起身走上前去,拾起地上的奏章看了起来。

    “中书舍人的儿子是你杀的,为了栽赃给姬长燃?此事为何我不知情?”霍铭岐质问,“你那夜故意装醉将我支开的,是不是?”

    牢房陷入一片寂静,隔壁的任绪原也屏息凝神。

    须臾后,姬玄炎承认得很干脆:“人是我杀的,但那日我真醉了,符家的二小姐突然闯入我房中,为了自保,我只好出此下策。”

    自保?一个身形威猛的男子说自保?

    霍铭岐气得走来走去。

    姬玄炎走到牢门前,一脸平静地看着他:“你看,这就是我将你引开的理由,铭岐,你何时能不这么意气用事?倘若那天我不将她杀了,你要我怎么办,若是被人瞧见了,我就要迎娶一个娇生惯养的庶女,然后带回剑南道?”

    霍铭岐气急反笑:“我不止这一件事要问,你等我问完再教训也不迟。”

    姬玄炎皱眉看着他。

    “姬长燃拿到了你们任家的船钥匙,”霍铭岐道,“给我解释一下,你们倒卖这么多阿芙蓉是为了什么?”

    隔壁任绪原的牢房传来一阵轻微的锁链移动声。

    “还能是为了什么?”姬玄炎笑道,“外祖为了保我,特意搜罗了一些阿芙蓉投放到皇都各地,他只是为了任家才这么做,并无害人的心思。”

    霍铭岐立即道:“好,说得好!那齐平康收受任绪明贿金一事你又作何解释?姬长燃已查出齐平康乃是淮南流民,经任氏旁支的商会介绍给郭峥,他给陛下投毒这事儿,难道你不知道吗?!”

    姬玄炎听罢愣了一下,反应了好一会儿,随后抓着牢门提高音调:“你说什么?!齐平康是任家收买的流民?这事情我当真不知,铭岐你放心,出狱后我定要找外祖父问个清楚!”

    霍铭岐将手中的剑扔到地上,扬起下巴恶狠狠地盯着他:“装,你接着装!再过两日这道奏章就会送到陛下手中,你猜他看了这些之后,还会不会信你是真的不知道?”

    姬玄炎垂下头,掩去了自己的表情,两人静默良久,他才抬起头哀声祈求:“铭岐,我想见我大叔伯一面,你能否为我去户部走一趟?”

    “任绪明现在自身难保,哪里来的机会和你见面?”霍铭岐冷笑,“千不该万不该,这桩案子就应该在太子手中了结!任家的案子落到姬长燃手里,你认为他会让你好过?”

    “铭岐——”

    “行了,多说无益,”霍铭岐打断他的话,“我现在给你一次机会,想想你还有什么没和我交代的,尽早说。”

    姬玄炎抬头:“你还想让我说什么?”

    霍铭岐不语。

    “我知道外祖想助我夺位,但我不觉得任家做的有什么错,毕竟他们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姬玄炎说到这,胸膛剧烈起伏,嫌恶地看向旁边的牢房,“只是我没算到任家出了叛徒,还敢在除夕夜给父皇下毒,铭岐,那种情况下,我最好的选择就是让他替我背上那桩命案,然后去死。”

    隔壁的锁链挣动声继续响了起来。

    “说完了吗?”霍铭岐不为所动。

    姬玄炎语塞。

    “好,你的机会没有了,四皇子,”霍铭岐接着从袖中取出一张誊抄名单,“太子不日前才将与春州刺史杜京往来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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