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2章  和腹黑死对头假戏真做了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72章

    宋亭宴把陆应萧带回家, 才发现陆应萧有多么狼狈。

    半边脸肿了起来,青紫伤痕显得无不可怖,嘴角和鼻下还有未干的血迹。黑大衣的手肘处已经被磨成灰白,背部都是灰尘和泥土。

    头发也是乱糟糟的, 但好在未看到血块。

    “怎么弄的?”宋亭宴从医药箱中找出碘伏, 却不敢对那片已经看不出原样的皮肉下手。

    陆应萧坐在沙发上, 轻描淡写地说:“想追你来着,结果没看路,被绊倒了。”

    宋亭宴垂着眼睛半蹲在沙发前,棉签浸在碘伏瓶里一圈圈打转。

    他从未见过陆应萧的这幅模样。陆应萧从来都是风光的、臭美的,连头发丝都要做到最精致, 哪有过这样鼻青脸肿、血迹斑斑的时候。

    心脏的酸涩疼痛蔓延至胸腔的每个角落,他感觉自己被某种情绪灌满了。

    这种心疼与自责、无力交织的痛苦, 他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他紧咬着嘴唇, 取出棉签给陆应萧上药。棉签小心翼翼触碰到斑驳皮肤的一瞬间,大滴的泪珠滑落下来。

    他很久没哭过了,甚至已经记不清上一次是为了什么。他在整个事业低谷期都没有过想哭想发泄的念头,却在此时哭得浑身颤抖。

    他连棉签都拿不稳了,任由它掉落在地上。

    陆应萧的受伤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压抑许久的委屈心酸喷薄而出。

    他就这样看着陆应萧,想用目光描摹陆应萧的每一寸。他顾不得自己的形象了,有一瞬间甚至想让陆应萧永远活动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再也受不到伤害。

    “哎哟,我都没喊疼呢,你怎么先哭上啦?”陆应萧也慌了,连忙给他擦眼泪,干燥温热的掌心覆上他的脸颊, “你不会晕血吧?还是……”

    宋亭宴摇头,从身后茶几上抽出两张纸巾擦拭。他眼前一片模糊,陆应萧的身影在灯光和眼泪的折射下显得更加刺眼。

    中午那条短信的“亲近之人”也许没有特殊指代,但他知道有谁了。

    “那我自己处理,好不好?”陆应萧接过他手中的瓶瓶罐罐,顺便曲起手指蹭了下他滑落到下巴的泪珠,“宋总监太娇气,我还是不麻烦了。”

    宋亭宴逐渐平静下来,即使身体还在发抖,“你自己看不到,我来。”

    陆应萧还有心思逗他:“我之前就说去卫生间好了,是宋总监执意让我坐这的。”

    陆应萧表面上是轻松带笑的,但背后的凝重阴沉宋亭宴一眼就能看出来。他自顾自触碰着陆应萧的脸,说:“闭嘴养伤。”

    陆应萧疼得嘴角抽搐,却故作轻松地说:“遵命,宋总监。”

    宋亭宴将棉签扔进垃圾桶里,陆应萧的脸上又多了几块黄褐。

    一时间谁也没再说话。窗外已经月上枝头,深夜被棉麻窗帘遮挡,屋内的吸顶灯尽职尽责散发着温暖的橙黄光,却照不暖寒冷寂寥的气氛。

    米白的布艺沙发被陆应萧坐得陷进去一个浅坑,沙发上摆着的玩偶掉下来落到宋亭宴脚边。

    宋亭宴低头缓慢捡起,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溢出。

    “别害怕,他们很快就不会来打扰你了。”陆应萧伸出手,细心地将他被泪水糊在脸侧的头发捋好别到耳后,柔声安慰道,“马上就结束了。”

    宋亭宴将玩偶放回原位,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盯着陆应萧,说的却是:“下次遇到他们,不要再和他们起正面冲突了。”

    这下陆应萧怔住了。

    宋亭宴没再多说什么,起身去将陆应萧破败的大衣挂起。

    陆应萧的声音突兀地在身后响起:“我今晚可以住你家吗?”

    宋亭宴这才意识到这个顺手的动作有多么不妥。

    但陆应萧为了他而伤成这样,人也已经带回家了,现在赶走确实有些不太道德。

    他顿了一下,而后继续动作自若地在玄关内嵌衣柜中挂好大衣,才说:“我去给你收拾次卧。”

    等陆应萧已经穿上他的大码睡衣、洗漱完后,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决定有些草率了。

    他总想和陆应萧保持距离,却总忍不住和陆应萧接触。

    不仅如此,他只要一天没遇到陆应萧,他就强烈地想找机会让陆应萧看到自己,哪怕只是擦肩而过的一眼。

    他觉得自己真是疯了,从前淡漠凉薄的性格早已改变,取而代之的是对感情的强烈渴望。

    他不知道该不该从陆应萧身上汲取,但他只有在面对陆应萧时像变了个人般,任性又自私。

    分手的这段时间,他好像一直在证明一个命题——陆应萧是最契合他的人。

    “我去给你切点水果,就当是还医药费和房租了。”陆应萧又穿着他的睡衣在他面前晃,却因为尺寸不合适系不上扣子,胸前大喇喇地敞着。

    宋亭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