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茂原本都快要坚持下来了，胜利在望，可偏偏在这临门一脚到时候，被夹住了。

    聂茂看到施樊仿佛掌控了一切般轻挑了下眼尾，就知道从始至终施樊就没打算轻易放过他，而且明明有能力让他早谢，却还是看着他苦苦挣扎忍耐，在以为自己即将要成功时，让他彻底溃败。

    施樊迎上聂茂愤愤不平的目光，眼底没有笑意 ，“是你自己没有坚持下来，怨不得我。”

    聂茂一口气堵在了嗓子眼，他左想右想，一定要把这口气撒出来，“你哥……他是不是也喜欢男人？”

    施樊听了他的话，动作微微一顿，随后声音都带着几分不屑：“是，但是你没有机会了，他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骚1了，还是说你想要被捅？”

    聂茂不说话了，因为他刚刚的确差点被捅。

    但他瞧着施樊微微被隔应到的表情，心中略微舒服了一点。

    就算他给施樊工作，施樊也不能总是辱骂他。

    他虽然没有什么能力，但也是有自尊的。

    施樊说没有放过他，就真的没有放过他，折腾他到天快亮，才让他合了眼。

    不知施樊是不是故意的，起床的时候没有叫他，等他匆匆洗漱完，三个资本家早就坐在了餐桌旁。

    唯一能够庆幸的就是没有让人在意他，自然也就无人指责他姗姗来迟。

    除此之外，就没有一点能让他庆幸的事了。

    他脚步虚浮，方才照镜子时还被眼下的黑眼圈下了一跳，锁骨这一片都是痕迹，想要不让人知道他昨天晚上做什么去了都非常的难。

    他往施樊那边看了一眼，见到男人神色依旧，丝毫不见疲惫之色，他心中更感不平衡地磨了磨牙。

    但和被折磨的精神相比，此刻的难堪才是最让他坐立不安的。

    都是男人，怎么会看不出他昨天都经历了些什么？

    他看似是被施樊开出的九千块钱的工资给留住了，但实际上他一直在虚与委蛇，一直找能不用付三百万就能离开的机会。

    聂茂自己难受了一会儿，但实在是耐不住肚子饿，伸手去拿筷子，却发现手背被人重新上过药了。

    他愣了下，这才隐约想起来昨天晚上施樊在他耳边吐槽管家了包扎技术，那嗤之以鼻和高高在上的态度，他太过熟悉了。

    资本家对谁都一样，谁在他那里都不特殊。

    施父问到施禾脖颈上的伤是怎么一回事时，聂茂筷子一抖，脸往下埋了埋，但眼睛却是没忍住看向施禾。

    作为当事人，他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当时用了多大的力，但瞧着施禾冷白肌肤上的紫红色的咬痕……他大概当时想要咬死施禾。

    施禾放下筷子，语气漫不经心，仿佛再说一件极其不重要的事，“刚找的小男孩不听话，咬了我一口。”

    像施禾这个年纪，既不缺钱，又是在这个圈子的，平时找个小男孩再正常不过，何况还会有一些明星愿意主动上门。

    但这么不规矩的，又会咬人的，还是头一个。

    聂茂赶紧垂下眼眸，嘴巴被塞得满满的，假装专注于吃饭。

    施父看了施禾一眼，目光中略流露出不满，“收收心，不规矩的就教他规矩。”

    “……”

    或许是心虚在作祟，聂茂感觉自己就像是走进了封建的大宅院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