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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嫂嫂按上一按吧。”
也?
哎,我的风评迟早要被你们这群多嘴饶舌的妇人给败坏光了。
林景桓心内微微一叹,面上正色摇头:“嫂嫂这话说笑了。”
说着,不待羞极生恼的妇人发作,就又朝着窗外努了努嘴,悄声提醒道:“景杨兄正在外面呢。”
林邢氏闻言怒气一滞,试探着往外喝道:
“要死的东西!爹不是让你去给主家收拾院子吗?这么早跑回来做甚!”
外头顿时响起一阵支吾男声:
“啊——我,我,我听说桓哥儿来家了,便,便先回来瞧.....回来招待招待,对,对,招待招待。”
林邢氏一听果然,不觉气得拍案而起:
“桓哥儿这里且有我在的,要你在这碍手碍脚!
堂叔父一家三口过午就到,你若耽搁了一点半点,等太爷回来了仔细你的皮!”
“娘子莫气,娘子莫气,我这就过去了......那啥,桓哥儿,你,你可要好生替你嫂嫂看病啊!”
男声在外忙不迭地答应着,然后不待林景桓回话,就一溜烟去得远了。
“桓哥儿的医术人品咱光福里谁人不知,哪里还要你多来嘴饶舌?”
林邢氏扇着帕子坐了回去,口中犹自忿忿啐了两句,才又抿起笑儿来问林景桓道:
“桓哥儿,嫂嫂自生了你大侄女之后便有了这种征状,如今十来年了也不见好,不知桓哥儿可有法子好治呢?”
林景桓不答,先问:
“弟斗胆,敢问嫂嫂可是在临经前三五天开始乳胀,至经来之后一二天内消失?
同时头晕目眩,精神疲怠,经水还时常落后,并且量少色淡?”
“唉,对对,几乎都在这段时间之内!你说的这些症候也都一样不差的!”
林邢氏又惊又喜连连点头,又不由红着脸娇声一叹:
“哎,我们女人可苦得很呢,这些症候从不敢去看大夫的,都是自己忍忍也就过去了。
也就是如今桓哥儿有了本事,果真能瞧病了,嫂嫂才好请了你来瞧瞧的。”
林景桓一面执笔开方,一面点头说道:
“还请嫂嫂安心,这病症我已有了七八分拿手,只消行气开郁,健脾和胃便好。只是还想请问嫂嫂,乳胀得厉害吗?”
“厉,厉害。”
“乳胀甚者,需加青橘叶、橘核......还有,嫂嫂痛吗?”
“胀的时候有,有一点。”
“乳胀痛者,再加川楝子、蒲公英......唔,嫂嫂那里有块吗?”
“啊,我,我不知道——”
“那烦请嫂嫂摸一摸。”
屋中沉默了半日,才响起一阵窸窣动静。
又沉默了半日,才听得林邢氏羞声道:“好象有,好象又没有......”
“......”
“要不,你,你来摸摸好了。”话未说完,先前态度豪放的妇人便早已紧紧环着胸口,羞得低下头去。
“医者眼中无男女,还请嫂嫂莫要介怀。”
林景桓从善如流,当即从容抬手按了上去,仔细检查了起来。
半日说道:“不大,但是的确有块,另外,嫂嫂这里可有灼痛感?”
林邢氏香腮红透,声若蚊吟:“你,你轻一些,那,那便没有。”
“那就是没有了。乳胀有块但无灼痛者,加王不留行与炮山甲即可。”
林景桓微微点了点头,收回手来继续书写。
须臾便按着前世《朱小南妇科奇经论》中所载书就一方,交与匆忙理好衣裳的林邢氏打发了人去抓药。
是的,他原不是这个有着四王八公、贾史王薛的红楼世界之人,而是现代社会一个尚未毕业的中医系学生。
上一秒,还在没有空调的夏日里奋战期末。
煎熬中忽然一阵头晕眼花、恶心乏力,象极了中暑的征兆。
可不待他呼救出声,下一秒,就被一阵冰凉刺骨的湿冷给冻得惊醒了过来。
再睁眼时,便已换了人间。
原主是林家女与外姓赘婿的独子,在父母染疫双亡后卖田卖地操办后事,然后搬到玄墓山下林家祖茔旁的公屋,靠着族里的帮衬守制读书,坚持服满了丧期。
却在刚出孝的那个湿冷冬夜里一睡不醒了。
而他来到此世的这一年,也是十分步履维艰。
全靠着前世有限的中医知识,此身外祖留下的铃医家传,再加之一点点得天独厚的天赋。
才渐渐摆脱了半大年纪和“赘婿子”身份的桎梏,成了如今十里八街小有名气的“千金小家”。
迄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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