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欣指尖划过那张露出半截“YQ酒吧”票据的照片，故意将它推到许悦萱面前：“剧团里，许怀瑾和年广白竞争男主时，你投票给了年广白？”

    许悦萱盯着照片边缘泛黄的纸角，那里还沾着半枚模糊的唇印，和仇臻常用的口红颜色一致。

    她攥紧衣角，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是。”

    “为什么？”柯欣问，“你难道不希望自己的哥哥当主角吗？”

    许悦萱顿了顿，犹豫着该如何回答。

    许悦萱盯着照片上那半枚唇印，恍惚看见仇臻涂着烈焰红唇的嘴角勾起的冷笑。审讯室的空调发出轻微嗡鸣，混着柯欣笔敲击桌面的节奏，像催命的鼓点。

    “年广白的表演更符合角色。”她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艺术不该掺杂私人感情。”

    “艺术？”简姝清突然嗤笑，从档案袋抽出一叠银行流水，“这个月你的账户连续转出三次不低于十万的转账，收款人的账户是个虚拟账户，你如何解释？”

    许悦萱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口腔漫开。

    “我......”

    柯欣突然将平板电脑推到许悦萱面前，屏幕上闪烁着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最新一笔交易时间赫然是年广白遇害前一晚。

    “虚拟账户虽然隐蔽，但每笔资金都会留下痕迹。”她放大其中一条备注，上面用代码写着“封口费”三个字符，“这些钱是做什么的？”

    许悦萱的瞳孔猛地收缩，耳后根渗出冷汗。空调出风口的冷气裹着消毒水味道扑面而来，她却感觉喉咙快要被火烧穿。

    隔壁审讯室传来许怀瑾压抑的呜咽，像根细针突然扎进心脏。

    许悦萱咽了咽唾沫，顿时只觉得脑海中有什么东西断裂，一瞬间她仿佛从混沌走向了清醒，她望了望四周缓缓开口：“是许怀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