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无数把无形的刀同时刺穿。

    他的身影越来越淡，越来越模糊，最后象一缕烟，消散在空间乱流之中。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空太狼，陨落。

    阳光重新洒下来，温暖而明亮。

    那些扭曲的天空恢复了平静，那些龟裂的大地停止了震颤，那些细密的空间裂缝缓缓愈合，象是从来没有存在过。

    远离那片战场万米开外，众人才停下脚步。

    他们站在一座小山丘上，回望着远处那片被空间乱流撕裂过的天空。

    江城子捂着腰侧的伤口，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

    他的身体晃了晃，被旁边的严校长一把扶住。

    “老江，你没事吧？”

    江城子摆了摆手，脸色苍白得象纸，但嘴角却挂着一丝笑意。

    “死不了……就是少了个腰子。”

    严校长沉默了一下，拍了拍江城子的肩膀：“没事，一个腰子也能用。”

    江城子：“……”

    就在这时，路鸣贱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没事，江城主这个年纪，也不是很用得到腰子了。”

    江城子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不是？”他猛地转过头，声音都高了八度：“谁说用不到了？！老夫还有须求的好吧？！”

    路鸣眨眨眼，一脸无辜。

    他站在山丘上，看着空太狼消失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

    远处，叶凡走过来，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行啊小师弟，连黑曜级的皇族都玩死了！有我当年的风范。”

    路鸣被拍得一个跟跄，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黎云舒也走过来，上下打量了路鸣一眼，确认他没受伤后，才松了一口气。

    “小师弟，你刚才那一手……”她尤豫了一下：“到底是什么？”

    路鸣眨眨眼，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师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都说了，是他狼老屁股松。”

    黎云舒：“……”

    远处，馀婉音站在高台上，看着这几个闹成一团的学生，嘴角微微上扬。

    她转头看向江城子。

    “城主，你的伤……”

    江城子摆了摆手，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

    “养养就好，倒是你那个学生……”

    他看着山丘上那个被叶凡勾肩搭背、正和黎云舒斗嘴的身影，眼神复杂。

    “他真的才黄金二级？”

    馀婉音沉默了一下：“应该是吧？”

    “吧？”

    “恩。”

    馀婉音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尤豫：“但他的天赋，恐怕不能用等级来衡量。”

    江城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个身影，若有所思。

    远处，江城的轮廓在阳光中清淅可见。那些被战火摧残的建筑，那些被异兽践踏的街道，那些在废墟中挣扎求生的人们——

    一切，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