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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她脱掉鞋子,跪到炕上,然后脑袋朝后仰,整个身体逐渐凹姿势,变成一个圆,后脑勺碰到自己的脚。
大少奶奶问:“三弟妹,你练这个疼不疼啊?”
她看着都觉得疼,觉得不可思议。
苏灿灿有规律地吸气、呼气,轻松地说:“我练习惯了,不觉得疼。”
赵宣宣也觉得这个动作太难,说:“这是不是柔骨功?”
苏灿灿缓缓放松身体,使自己恢复正常的姿势,微笑道:“骨头还是硬的,没变软,只不过把连接骨头的关节练得更灵活。”
“上次我夫君去边关与天竺打仗,带回许多天竺书,我在书上学的这个。”
赵宣宣捏一捏自己的骨头和关节,感觉自己做不到那么灵活,于是羡慕地竖起大拇指,说:“真厉害。”
大少奶奶态度更热切,而且有些心急,直接向苏灿灿借那天竺书看。
苏灿灿大方地说:“我暂时只有一本,上面有图,也有天竺字。”
“等我临摹两本,把天竺字翻译过来,再送给你们。”
彼此暂时都挺高兴,但她们没料到半个月后,大少奶奶会把自己练得受伤,还伤得不轻……这是后话。
两天后,唐风年和赵宣宣离开京城,王玉娥把唐母留在京城,理由就是:“赶路太辛苦,万一风年下次又被皇帝召来京城问话,你又要跟着他跑过来,跑过去,多累啊!干脆留在这边,反正咱们可以作伴,还能逗孩子玩。”
“你喜欢猫,明天让孩子爷爷给你买两只小猫回来玩。”
分别时,唐母拉着赵宣宣的手,舍不得松开。
赵宣宣哄她,说过些日子,肯定又能一家团聚。
王玉娥在旁边劝。
等赵宣宣和唐风年乘坐的马车跑远了,唐母像孩童一样哭鼻子,眼泪流个不停。
卫姐儿好奇地观察她,终于发现一个比自己更爱哭的人。
巧宝搂着祖母,一边哄,一边帮忙擦眼泪。
“祖母,放心,爹爹和娘亲肯定会找机会来看咱们。”
“不怕不怕,家里热热闹闹,爷爷奶奶都在这里,还有立哥儿,卫姐儿,石奶奶……”
“好多好多人。”
“等到晚上,我和你睡一起,好不好?”
赵东阳在不远处唉声叹气,但懒得说啥。
他不是嫌弃唐母,毕竟自个儿也是个老人、病人,但他不喜欢家里有人哭哭啼啼,除非那是爱哭爱笑的小娃娃。
大人哭和小娃娃哭,给人的感觉大相径庭。
比如,看见卫姐儿哭,赵东阳就心软,千方百计地哄。
比如,看见唐母哭,赵东阳就觉得心烦,暗忖:孩子奶奶真是多事,何必非要把亲家母留下来?人家愿意去哪就去哪呗!折腾来,折腾去,她不高兴,咱们也不清静。
他此时恨不得用棉花把耳朵堵起来,但又不敢当面发脾气。
如果他对唐母发脾气,王玉娥肯定要对他发脾气,说不定晚上一脚把他踹床底下去。
石夫人也帮忙哄唐母,拿湿帕子给她擦脸上的泪花。
巧的是——唐风年今天上午离开京城,石安却恰好在午后回到京城。
听说自己与徒弟错过了,石安顿时从归家的欣喜若狂变成愁眉苦脸,着急地问:“风年离开多久了?”
他心想:如果我骑马去追,还能不能追上?
石夫人认真地说:“至少有两个时辰了。”
石安捶胸顿足,暗忖:这是追不上了!风年肯定走水路,坐船南下了,哎!希望他的船顺风顺水,只能下次再师徒相见,秉烛夜谈。
石夫人看他那副又急又悔的样子,感到好笑,说:“你因为啥事在路上耽搁了?”
“上次收到你的信,我还以为你会比风年先到京城呢!没想到晚了这么久。”
石安回卧房脱掉靴子,打算沐浴更衣,顺便说:“途中有个县因下雨而洪涝,我当时心想自己反正没有急事,就干脆留在那里安抚百姓,帮忙救灾。”
“哎!”
过了一会儿,帮工把几桶温热的水提到隔间里。
石安去沐浴,石夫人帮他洗那越来越稀疏的白发,有些心疼,于是询问他在外面吃啥,吃得舒心不?
石安说:“别人吃啥,我就吃啥,反正我又不是啥金贵人。”
“对了,风年在京城办了哪些事?”
石夫人说:“风年忙得很,天天早出晚归,我也不知他具体忙啥,又不好意思打听。”
“你要是不放心,就写信问他。”
她揉洗头发的动作轻轻的,生怕一不小心,把他头上原本就越来越少的头发给拔没了,让他变成个秃子。
石安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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