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金玉：啊……

    虽说也没想过保密，但齐金玉感觉到一股不轻不重的威压。

    他在识海里轻声轻气：[各种各样的原因啦。]

    晁非眉毛下压了瞬间。

    [你真的死了？]

    齐金玉急道：[但我也真的活着。我睁开眼，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你。]

    晁非敛目：[可你在骗我。]

    齐金玉小心翼翼：[我要是一开始就告诉你真相，你会相信我吗？]

    晁非不答。

    齐金玉抽了抽鼻子：[我现在告诉你真相，你都接受好不好？]

    晁非问：[你要告诉什么？]

    缠住他脚踝的锁链动了动。

    [这是长鸦。]

    [我知道。]仙盟历史上有记载。

    [我不会害你。]

    好久好久的沉寂。

    晁非说：[我知道。]

    齐金玉心跳快了一拍，他说：[我以前是魔尊哦，他们说我是杀人不眨眼的坏东西呢。]

    [若是如此，你进不了扶风林。]晁非公事公办道。

    齐金玉的心情上蹿下跳，回归平静。

    算了，暂时保持这样也够了。

    齐金玉保持不泄气的精神，识海里又响起晁非的说话声：[但你日后若成了杀人不眨眼的魔尊，你可以来找我。]

    齐金玉戏弄道：[你要包庇我？]

    晁非道：[我不知道，但弟子录上你仍是我的徒弟，我得在你身边。]

    刹那间，齐金玉恍惚回到三百年前的“地狱”，那里，有一个人抱住他，地狱便有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