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亨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小声问：“就没有……更好的办法吗？”

    练习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难题让专业人士去烦恼吧。”楼星辰深吸一口气，坚持自己的观点，“我觉得，粉丝的签售体验更重要。她们是专门花了时间、精力，还有真金白银买了专辑才来见我们的，如果体验不好，不就是花钱买罪受吗？这怎么能行！”

    最终，大家决定投票表决是否一起去向方时赫PD沟通这件事。

    年纪小的几个，包括觉得“Novaan哥说得有道理”的田柾国，以及觉得“站着确实累但让粉丝跪着好像也不对”的朴智旻和金泰亨，早早就倒向了楼星辰。

    举手表决是全票通过。

    口是心非嘴硬的闵玧其也投票了，要不是时机不对，楼星辰真想吹个口哨，耍流氓的那种。

    八个弹浩浩荡荡地“杀”向了方时赫的办公室，美其名曰“团魂”，楼星辰觉得称之为“要死一起死”更恰当。

    主要发言人金南俊刚开了个头，楼星辰就忍不住接过话头叭叭叭地输出：

    “PD ni您想，如果粉丝能舒服地坐在椅子上，她们是不是能有更好的心情与我们交流？体验好了下回是不是还想来?”

    “这样互动质量更高，粉丝的满足感和忠诚度也会提升！”

    “而且，我们可以调整一下签售台的布局，或者规定拍照区域，不一定非要靠粉丝跪着移动来保证视线……”

    “良好的口碑传播，比几张可能模糊的出图更重要吧？”

    ……

    她一二三四五六条分析下来，条理清晰，语气恳切。其他成员也在一旁点头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的听的方时赫头大。

    方时赫揉着太阳穴，“这件事我会好好考虑的，你们先回去练习吧。”

    被“赶”出办公室，楼星辰有些失落。

    【统统，你觉得老方能答应吗？】她在心里问。

    【数据不足，无法精准预测方时赫的决策模型。】0613老实回答。

    楼星辰发狠：【要是不答应，你说我明天签售先斩后奏，让粉丝别跪，他会生气吗？】

    0613：【……根据方时赫的性格分析，生气概率87.5%，上位者总是比较讨厌跳脱的下属。】

    【唉……】哪里是跳脱，就是不喜欢自己不能掌控的下属呗，生活不易，星辰叹气，【总不能我给每个来签售的粉丝都缝一对护膝吧？别人是「重生归来，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我是「穿越之流水线女王非我莫属」的剧本吗?】

    0613弱弱开口：【如果能量点足够，等系统修复进度完成，护膝倒是可以从系统商城批量购买啦。】

    想到那还差一截的进度条，楼星辰握紧了拳头：【可恶！看来明天签售得更努力‘卖’一点才行！为了守护大家的膝盖！】

    打歌都是天不亮就起床赶往电视台进行打歌节目的录制。

    站在舞台上的时间也不过是短短的几分钟，绝大部分时候，他们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狭窄的过道，和可移动的塑料隔板隔出来的临时待机室里漫长等待，然后为了蹭一点镜头去舞台上充当背景板。

    他们出道正好撞上隔壁家男团来势汹汹的回归，不出意外，今天一位应该也是前两天她和0613刚嘴过的团。

    三大台当中的人歌，待机室在楼顶，轮到彩排就得下楼，结束了再上去，没有电梯确实稍微有些疲惫了。

    众人到达彩排地点时，舞台上的人还在给粉丝们饭撒，声势浩大的应援声，听的所有人心生艳羡。

    朴智旻：“哥，我们什么时候能有这么多粉丝？”

    经纪人闻言立即跟上，主打一个哄孩子：“他们前几天才拿的第一个一位呢，加油孩子们，你们也可以的！”

    众人了然，怪不得前天天在音银一位颁布见他们哭的稀里哗啦。

    经纪人又说，一位才是分水岭，一个团起步的真正的开始，不只是证明组合人气，更能证明组合的上升期和本土影响力。

    以三大台的打歌为例，组合回归期，参考粉丝投票、专辑销量、舞台打分，以及油管播放量综合人气排名决定回归期组合的第一名，一位候补是指三个组合同时回归，以相同的回归成绩作为参考比较。

    一位成绩决定一些人气较高的组合的人气参考以及一些糊团能否继续活动的参考依据。

    最现实的来说，现阶段拿到一位，意味着不用靠时间去熬资历，就可以拥有独立的待机室。待遇也会比现在好的多，至少电视台工作人员是绝对不会把偶尔流露出的漫不经心带到大势团面前的。

    今天结束打歌后，是他们的第二场Mini Faing了。

    楼星辰眼尖的发现，现场粉丝排队签售的区域的变化！

    已经在他们对面摆上了一排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