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十八章 秦淮茹被强遣回乡  四合院:想吃我绝户,先下手为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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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绝望的嘶吼声,被轧钢厂一车间沉闷的金属撞击声无情地吞噬。那嘶吼,就象一只掉进陷阱的老兽发出的最后悲鸣,连个回音都没激起。

    而在这个残忍且公正的清算日里。

    随着大爷们的一一伏法和家产查抄,曾经笼罩在南锣鼓巷95号院上空的“特权”大网,终于被撕得粉碎。

    阳光终于能没有阻碍地照进中院那满是青笞的水槽旁。但此刻,中院的气氛却比腊月寒冬还要冰冷、肃杀。

    “搬!所有东西都搬出来!一件不留!”

    几名穿着深蓝色制服的轧钢厂房产科干事,正拿着厚厚的查封单,指着贾家大敞四开的两扇门,大声吆喝着。

    几个戴着红袖标的街道办同志在一旁协助。一摞破旧的被褥、两个缺腿的方凳、几口黑乎乎的铁锅,像扔垃圾一样被毫不留情地从屋里扔到了院子中央的泥地上。

    在这堆破烂中间,秦淮茹瘫坐在地上,怀里死死地抱着哇哇大哭的小当,旁边站着缩头缩脑、满眼恐惧的棒梗。

    她那头曾经总是梳得油光水滑、引得院里男人们暗中偷瞄的头发,此刻象一团乱草般披散在肩头。那张即便生了两个孩子依然白淅娇俏的脸庞,此刻早已灰败如土,布满了深深的泪痕和深深的绝望。

    “同志……求求你们……再宽限几天吧……”

    秦淮茹用颤斗的手死死抓着一名房产科干事的裤腿,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象是在做着最后毫无意义的哀求。

    “我男人死了……婆婆也进去了……我就带着两个不懂事的孩子,你们把房子收了,我们娘仨去哪儿活命啊!这大冷天的,你们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们露宿街头啊!”

    她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她太懂如何利用自己这张梨花带雨的脸去博取男人的同情了。曾几何时,只要她露出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傻柱就会象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冲上来帮她解决所有的麻烦;易中海也会立刻摆出一大爷的派头,召开全院大会,逼着全院的街坊邻居勒紧裤腰带给她家“献爱心”。

    甚至,就在几天前,她还做着只要傻柱和贾张氏搬回了李家那些大件,易中海逼着李建业摆了流水席,她就能在这四合院里继续过她那吸血、安逸的舒坦日子的美梦。

    可是现在。

    天塌了。而且是塌得如此彻底,连一丝缝隙都没给她留下!

    她男人贾东旭,那个名义上的顶梁柱,因为偷盗国家精密资产和抢劫,昨天已经在刑场吃了一颗滚烫的花生米!

    她那个像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的婆婆贾张氏,被判了整整二十年,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傻柱被判了十七年。易中海自身难保,还在厂里当劳改囚徒,连家里的老伴都拿钱跑路了!

    那些她曾经用来在四合院里织成大网的支柱和底牌。

    在李建业那一招“掀桌子报警”加“引爆舆论”的雷霆手段下,全特么变成了通往地狱的催命索!

    她引以为傲的手段,她苦心经营的“受苦寡妇”人设,在绝对的国家机器暴力和那些被骗取捐款、恨不得食其肉的街坊邻居面前,成了一个天大的、足以让她死无葬身之地的笑话!

    “宽限几天?你还有脸说这种话?!”

    房产科的干事不仅没有象傻柱那样心疼地扶起她,反而嫌恶地猛地一脚踹开了秦淮茹抓着他裤腿的手。

    “秦淮茹!你男人偷盗厂里的国家机密物资去黑市倒卖!你们一家子联起手来,大白天去抢人家工亡烈属的抚恤金和家底!你婆婆还在院里搞封建迷信扎小人!”

    这干事也是个直性子,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就破口大骂,口水都喷到了她的脸上。

    “你们家干的这些丧尽天良的烂事,厂里的大喇叭通报播了三天!全四九城都登报了!”

    “现在,法院不仅依法抄没了你们家那一千九百多块钱诈骗勒索来的黑心钱!而且明确判决,剥夺贾东旭一切工人福利待遇!这属于公家的两间宽敞大屋,你以为还能让你一个身上背着重罪犯家属标签、又不是本厂职工的农村妇女白住?!”

    干事从兜里抽出一张盖着街道办和公安局双重印章的纸,在空中狠狠地抖了抖,发出极其刺耳的声响。

    “你看看这是什么!这是遣返令单!”

    “你原本的城市户口,是靠着当年你公公工伤、贾东旭接班才挂靠在轧钢厂集体户头下的!现在贾东旭是死刑犯被开除了!你的城市户口直接被打回原籍!不仅停了你的定量粮本,甚至连副食品票都全给取消了!”

    “你不是哭着喊着问去哪活命吗?回你的秦家村农村老家!下地去挣工分去吧!”

    轰!

    “遣返令”、“取消城市户口”、“回农村老家”。

    这几个词象是一道道极其锋利的闪电,直接劈开了秦淮茹脑海深处最恐惧、也是最难以接受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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