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94章 已经过去五日了!  军户庶子,我靠征召定鼎天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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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仅能攻破安靖、常乐这样的坚城,也能随时兵临平阳城下,将城外这些看似强大的团练,像纸老虎一样撕碎!

    “太后,您……”侍玉担忧地上前。

    吴砚卿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她强行压下喉咙口的腥甜感,声音嘶哑地问:“魏若白那边……有回信吗?”

    侍玉低下头:“还没有……关襄被围得铁桶一般,信使恐怕难以进出。”

    吴砚卿闭上眼,靠在了床头。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和寒意,包裹了她。

    时间,真的不多了。

    五日。

    只剩下五日。

    或者投降,或者……等待那几乎不可能到来的援军,以及随之而来的、严星楚所说的“王师踏破平阳之日”。

    窗外的天色,依旧沉黑如墨。

    十一月十七,涂州城。

    秋雨刚歇,青石板路湿漉漉地映着天光,空气里有一股泥土和落叶混杂的清气。

    守备府后堂的小花厅里,炭盆烧得正旺,驱散了江南深秋的寒意。

    谢坦坐在主位,看着下首那位穿着员外常服、面容富态却难掩疲惫与焦虑的黄荆刘家的家主,刘文昌。

    刘文昌是昨夜秘密抵达的,只带了两个心腹家丁。

    此刻,他手里捧着一杯热茶,指节却有些发白,目光虽努力保持着镇定,却不时飘向谢坦,似乎在掂量着这位手握重兵、与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鹰扬军重臣。

    “刘翁远道而来,辛苦。”谢坦开口,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惯于发号施令的沉稳。

    “不敢当谢将军‘辛苦’二字。”刘文昌连忙放下茶杯,微微欠身,“如今兵荒马乱,老朽冒昧前来,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更是……为黄荆一城百姓,寻一条活路。”

    谢坦心中微微一动,面上却依旧平静:“刘翁请讲。”

    刘文昌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一份用火漆封好的厚厚信函,双手递上:“此乃我黄荆知州董绍董大人,连同老朽及黄荆士绅联名所书。黄荆上下,不忍见桑梓之地再遭兵燹。愿……愿举州归顺鹰扬,还望谢将军代为上达天听,接纳我等弃暗投明之心。”

    花厅里静了一瞬,只有炭火偶尔的噼啪声。

    谢坦接过信函,入手微沉。

    他没有立刻拆开,而是将信放在身旁的茶几上,手指轻轻点了点封皮。

    一个州。

    不是一座堡寨,不是几千团练兵。

    是整整一个黄荆州,连同它的府库、人口、城池,以及一位现任知州和当地最大的豪强。

    功劳大不大?大到足以让任何一位将领心跳加速。

    他谢坦的南路军在昭源方向牵制吕元丰,虽说任务完成得不错,但比起东路围关襄、西路克安靖、取常乐那样耀眼的大功,终究是显得平淡。这份大礼,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正好砸在他有些“饥饿”的功劳簿上。

    但……烫不烫手?

    太烫了。

    谢坦几乎立刻就感觉到了那份灼热。

    他不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他是带着数万白袍军并入鹰扬的大帅,是曾被严星楚亲自授以“少师”、委以中部防御重任的方面大员。

    他太清楚,什么东西自己能碰,什么东西连沾都不能沾。

    私自接受一个州的归降?

    这无异于在严星楚眼皮底下划地盘。哪怕他谢坦此刻绝无二心,这种行为本身,就是最大的“二心”。

    心思电转,只在刹那。谢坦脸上露出了诚挚的、甚至带着几分“惊喜”的笑容:“刘翁深明大义!董知州更是为民请命!此乃黄荆百姓之福,亦是我鹰扬之幸!”

    他站起身,亲自给刘文昌续了茶,语气变得更加温和:“刘翁,此事关系重大,非比寻常。一州归附,涉及官吏安置、防务交接、民生安抚,千头万绪。坦虽为方面之将,然此等大事,确需中枢明确章程,方能稳妥进行,不负黄荆父老殷殷所望,亦不负王上重托。”

    刘文昌闻言,心中稍定,又有些许失落。

    他听懂了,谢坦没有直接接下,而是要“上报”。

    但这也在他预料之中,甚至,谢坦如此谨慎,反而让他觉得更靠谱些。

    “谢将军考虑周全,老朽佩服。”刘文昌拱手,“只是……时日紧迫,西夏朝廷耳目众多,迟恐生变。”

    “刘翁放心。”谢坦走回座位,语气斩钉截铁,“此事我会以最快速度,最稳妥渠道,直报王上御前。刘翁与董知州拳拳之心,坦必详细陈明。为免刘翁奔波劳苦,也为了便于随时商议细节,还请刘翁在涂州稍留两日。先到驿馆休息,两日内,必有回音。”

    话说到这个份上,刘文昌自然无有不从,连声道谢。

    送走刘文昌,看着亲兵引着他往驿馆方向去,谢坦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他转身回到自己处理军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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