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十七章 五代之刘鋹  皇朝秘闻录,不!是野史秘闻录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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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堪忍受,纷纷起兵反抗,却被刘鋹下令残酷镇压,血流成河。野史中流传“赤玺泣血”的奇事:樊胡子炼制丹药时,常常将百姓的鲜血,洒在赤纹龙钮玺上,声称“以血祭玺,可助陛下长生,可保南汉永固”,可每次洒血之后,玺身的裂痕便会加深,漆黑的纹路中,会渗出细小的暗红水渍,如血珠般滴落,仿佛在为岭南百姓哭泣,也仿佛在警示南汉的灭亡,可刘鋹却被樊胡子忽悠,认为这是“祥瑞之兆”,愈发沉迷于术法与长生的幻梦之中。

    刘鋹的荒淫与昏庸,彻底摧毁了南汉的根基。彼时,北宋已统一中原,宋太祖赵匡胤早有伐汉之心,见南汉内乱不止、百姓怨声载道,当即派大将潘美、尹崇珂率军数万,南下伐汉。北宋大军一路势如破竹,沿途州县的守军,要么不战而降,要么纷纷起义,投靠北宋,因为百姓早已厌倦了刘鋹的残暴统治,渴望太平,甚至有人主动为北宋大军引路,控诉刘鋹与宦官、术士的暴行。

    野史中记载“赤玺弃主”的奇事:北宋大军逼近兴王府时,刘鋹才慌了神,匆忙派人寻找赤纹龙钮玺,想以“龙气附体”为由,号召百姓与士兵死守兴王府。可当他找到玉玺时,玉玺早已彻底崩裂,玺身漆黑如墨,纹路中沾满了血污与尘泥,“大汉皇帝玺”五字,早已模糊不清,再也泛不出一丝光泽,甚至有碎片脱落,仿佛彻底抛弃了这位昏君。刘鋹手持崩裂的玉玺,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外密密麻麻的北宋大军,心中的恐惧彻底淹没了荒淫的野心,他想逃跑,却被宦官龚澄枢、李托阻拦,劝他“死守待变”,可刘鋹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哪里还有死守的勇气。

    此时的南汉,早已国力空虚、民心尽失,禁军士兵不愿为刘鋹卖命,纷纷逃散,朝中宦官与术士,也各自收拾钱财,准备逃跑,没有人愿意留下来,辅佐这位昏君。刘鋹见大势已去,竟想出了一个荒诞至极的办法:他下令将宫中的珍宝、美女,尽数焚烧,想带着“媚猪”与少数亲信,乘船逃往海上,躲避北宋大军的追捕。可他刚逃到兴王府的港口,便被北宋大军追上,退路被彻底切断,无奈之下,只能选择投降。

    开宝四年二月,刘鋹身着素衣,赤着双脚,捆绑双手,将崩裂的赤纹龙钮玺,连同传国印信、降表,一同献给北宋大将潘美,正式投降,南汉历经五十五年,至此灭亡。投降那日,兴王府的百姓纷纷涌上街头,有的唾骂他,有的哭泣,既恨他的荒淫误国,也悲叹南汉的灭亡,还有的百姓,主动上前,殴打宫中的宦官与术士,发泄心中的怨恨。野史记载,当日岭南大地突降暴雨,雷电交加,崩裂的赤纹龙钮玺,被雨水冲刷,露出里面赤红的玉质,却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柔光,碎片被雨水冲刷到泥水中,再也无法复原,仿佛在为南汉的灭亡,画上一个悲凉的句号。

    降宋后,刘鋹被押往北宋都城开封,宋太祖赵匡胤见他荒诞可笑、昏庸无能,并未处死他,反而封他为“恩赦侯”,将他安置在开封城内,形同软禁。可刘鋹依旧本性难移,在开封城内,依旧沉迷于享乐,甚至主动向宋太祖、宋太宗献媚,以求自保。野史中记载了一件极具讽刺意味的奇事:宋太宗赵光义宴请群臣时,曾让刘鋹作诗助兴,刘鋹当即作诗一首,诗中极尽谄媚之词,称赞宋太宗“英明神武,一统天下”,还自嘲自己“昏庸无道,亡国之君”,宋太宗见状,哈哈大笑,对他愈发宽容,甚至偶尔会邀请他参加宴会,当作笑料。

    刘鋹在开封居住期间,常常想起自己在南汉的荒淫岁月,想起那方崩裂的赤纹龙钮玺,想起岭南百姓的控诉,心中偶尔会闪过一丝悔憾,却从未真正反思自己的过错。他依旧宠信从南汉带来的宦官,终日饮酒作乐,不问世事,甚至在得知“媚猪”被北宋士兵掳走后,也只是淡淡一笑,转身便与其他宫女厮混在一起,全然没有一丝伤感。

    太平兴国五年,刘鋹病逝于开封,享年三十九岁,宋太宗追赠他为“南越王”,将他草草安葬于开封郊外,没有墓碑,没有祭祀,如同一个无名小卒一般,结束了他荒诞、荒淫、悲情的一生。野史记载,他死后,从南汉带来的宦官,将他生前珍藏的少量珍宝,连同赤纹龙钮玺的碎片,一同埋在他的墓中,可没过多久,他的坟墓便被盗墓贼挖掘,珍宝被洗劫一空,赤纹龙钮玺的碎片,也被散落民间,不知所踪,只留下“南汉末帝,荒淫亡国”的传说,在中原与岭南大地流传。

    野史中还流传着许多关于刘鋹的民间传说:有人说,刘鋹死后,化作一只猪,终日在泥水中打滚,偿还他生前的罪孽,因为他宠爱“媚猪”,荒淫无道,所以上天罚他化作猪,永世不得超生;有人说,赤纹龙钮玺的碎片,被岭南百姓捡到,纷纷将碎片扔进南海,因为这方玉玺沾染了太多忠臣百姓的鲜血,承载了太多南汉的苦难,百姓不愿再看到它;还有传言说,每逢雨夜,兴王府的南宫旧址,便会传来隐约的宴饮声与女子的笑声,夹杂着百姓的哭泣声,似刘鋹仍在宫中宴饮作乐,似岭南百姓仍在控诉他的暴行,成为当地百姓心中的阴影。

    岭南百姓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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