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求存。

    雅典娜说，宙斯已经彻底失控，奥林匹斯正在被深渊蚕食，她愿意献上智慧权柄的一部分作为投名状。

    天照说，须佐之男已经与深渊勾结，高天原危在旦夕，她愿意献上八咫镜作为诚意。

    两人都用了“庇护”这个词，而不是“合作”。

    两个字，天差地别，合作是平等博弈，庇护是俯首称臣。

    这意味着她们已经做好了放下曾经俯瞰凡尘、主宰一方天地的至高女神荣光，选择寄人篱下，选择俯首，以求一线生机。

    乱世浮沉，众生皆苦，神明亦然，且神明更加贪生怕死。

    所谓傲骨，不过是未到绝境。

    绝境临头，万古神明，亦会低头乞活。

    天市道主只让书魇们回了一句话：“中立原则，不参与任何神系纷争。合作仅限于道塔业务范围内。”

    不是拒绝，也不是接受，留白万千。

    同样的，也是给她们一扇留了一条缝的门。

    门里的风景要看她们自己怎么走，怎么选，也同样的，全看自身造化。

    雅典娜的女祭司在接到回复后，沉默了很久，眼底昔日里，所有的高傲尽数消散，只剩尘埃落定的平静，

    她躬身请示，问了最后一个问题，语气恭敬而谨慎。

    “如果我们神族全员栖身在道塔境内，寻求庇护，是否会在某一时刻被无故驱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