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已经开始扛不住这种结构。

    娄小娥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她看得很清楚：何雨柱不是累，是开始“卡住”。

    她走近一步，轻声问：“你是不是要出去一趟？”

    何雨柱没立刻回答。

    他手指还沾着油，指节有点发紧。

    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个答案，但他不想承认得太快。

    他现在在厨房里，所有人都看他。每个动作都在被放大。如果他继续待下去，他就会不自觉地去“压住所有人”。

    而压住的结果，就是他一个人越来越重，其他人越来越乱。

    “我出去一下。”他说。

    这句话出来，他反而松了一点。

    但随之而来的是另一种不舒服——像是把火留给别人。

    中年人立刻抬头：“何师傅，这边刚刚开始顺，你走了……”

    话没说完。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没有凶，但很直接。

    “你能顶住火吗？”

    中年人沉默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那不是问能力，是问压力。

    他点头：“我试。”

    何雨柱“嗯”了一声，把围裙解了一半，又停住。

    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很现实的念头：如果现在走，回来还能不能接上？

    这比学新菜难多了。

    但他还是把围裙彻底解下来，丢到一边。

    动作有点重。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但他更不喜欢失控。

    他转身往外走的时候，后厨的人明显有点不适应。

    火还在响，锅还在翻，但那个一直站在灶前的人突然不在了，节奏像是被抽掉了一根主线。

    有人忍不住问：“现在怎么办？”

    中年人吸了一口气：“按他说的慢一拍。”

    有人低声：“他走了，我们还慢？”

    中年人没解释，只是把锅接过来。

    他心里其实也在紧：刚刚那套节奏是何雨柱硬压出来的，现在他一走，压力会立刻散开。

    但他不能乱。

    他知道，如果现在跟着乱，这厨房就会彻底散。

    另一边，娄小娥跟着何雨柱走到院子外。

    空气一下子变得不那么闷，但何雨柱却没有放松。

    他站在门口，没有立刻往远处走。

    他在犹豫。

    娄小娥看出来了：“你不是要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