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掌柜的声音传来。

    何雨柱立刻走过去。

    “配好了？”

    “好了。”

    何雨柱接过药包，又仔细问了服用方法。

    掌柜看着他。

    “家里人对你很重要吧？”

    何雨柱低头看着药包。

    沉默了一会儿。

    “嗯。”

    “很重要。”

    说完这句话，他自己都笑了一下。

    因为这两个字，他以前很少说出口。

    可现在，他不觉得不好意思。

    从药铺出来以后，何雨柱没有停留。

    回去的路上，他把药包护在怀里，生怕碰坏了。

    风吹过来，他却感觉不到冷。

    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赶紧回去。

    让娄小娥把药吃上。

    当他回到院子的时候，屋里的灯还亮着。

    他推门进去。

    娄小娥没有睡。

    “怎么这么久？”

    何雨柱一愣。

    “担心我？”

    娄小娥白了他一眼。

    “谁担心你。”

    “我就是怕你回来路上又摔着。”

    何雨柱笑了。

    “你看，你这嘴也挺硬。”

    娄小娥没有接话。

    只是看着他手里的药。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柱子。”

    “嗯？”

    “谢谢你。”

    何雨柱正在拆药包的手停了一下。

    “以后别说这个。”

    “为什么？”

    “听着生分。”

    娄小娥看着他。

    何雨柱低着头，认真分药。

    “咱们之间，不用这些。”

    屋里的灯光落在两个人身上。

    一个低头忙着，一个安静看着。

    谁都没有再说话。

    可那份沉默，并不尴尬。

    反而像是一种久违的安心。

    何雨柱把药准备好，倒了温水。

    “来，吃药。”

    娄小娥接过来。

    “苦吗？”

    “药哪有不苦的。”

    “那你以前怎么不怕？”

    “我？”

    何雨柱笑了一声。

    “我什么时候怕过苦。”

    娄小娥看着他。

    “你怕。”

    何雨柱愣住。

    “我怕什么？”

    “怕一个人。”

    这一次，何雨柱没有马上回答。

    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窗外。

    “可能吧。”

    娄小娥握着杯子的手微微收紧。

    她知道，这句话背后藏着很多没有说出来的东西。

    何雨柱本来已经准备起身，可刚迈出一步，脸色忽然变了一下。

    一阵突如其来的疼痛从腹部传来。

    那种感觉并不是很剧烈，却像有人在里面拧了一下，让他整个人停顿了一瞬。

    娄小娥最先发现他的异常。

    “柱子？”

    何雨柱赶紧摆摆手。

    “没事。”

    他说完，还想继续往门口走。

    可是刚走两步，眉头又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