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次的探查，也听不到声音，但此刻用来观察裂缝附近的情况，已经足够了。

    调用一百点神力，再加上能力本身消耗的一千点神力，齐夜的视野蒙上了一层蓝光，仿佛穿透了神域，看到了裂缝外侧的景象。

    果然，那团熟悉的由黑雾构成的人形，正悬浮在裂缝不远处，似乎在仔细端详着什么。

    齐夜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观察。

    令他意外的是，死灵神并没有立刻采取任何激烈的行动，比如攻击裂缝、或者发出什么明显的信号，只是在那里徘徊和观察，黑雾翻滚，似乎情绪很不稳定。

    “他应该是发现了裂缝，但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告密，莫非对方还有良心？”

    齐夜心中诧异。

    这不符合死灵神一贯利益至上，见风使舵的风格。

    就在这时，齐夜通过远视注意到，毁灭禁域中央，那道一直如同山岳般静止的猩红身影，战争之神，似乎动了一下，然后朝着死灵神所在的方向移动过来！

    齐夜的心跳漏了一拍，更加专注地观察。

    ……

    虚空中。

    死灵神还在端详着那道被巧妙伪装、几乎与毁灭禁域能量湍流融为一体的裂缝，心中念头飞转，权衡着各种利弊和可能。

    “你为什么还不滚？”

    冰冷而充满压迫感的声音直接在死灵神意识中炸响，如同惊雷。

    战争之神不知何时，已经跨越了毁灭禁域的内部距离，来到了靠近死灵神这一侧的边缘，隔着那层暗红色的毁灭屏障，猩红的眼眸冷冷地望着他。

    我的虚界啊！

    抬头突然看见这么一尊大神，死灵神吓得心里大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