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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姥想了想,觉得似乎也有些道理,便没有再嚷嚷着直接进去。
三人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让苏星河体验了一把被三个“三老四绝”级高手围攻偷袭的待遇。
仅一个照面,苏星河便被封住周身大穴,动弹不得。
他惊骇地睁开眼,脑中第一个念头便是:莫非丁春秋那个狗贼,终于看穿了师父没死,来斩草除根了?
可当他看清袭击自己的人时,整个人愣住了。
提着自己的,是个魁悟的黑衣汉子,面生得很。可站在汉子身后的两个女子————
一个是他师叔,李秋水。另一个,面容瞧着与他师伯有七八分相似。
苏星河想开口,但哑穴已被点住,喉头滚动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张程将他轻轻放在地上,让他靠着木屋的墙壁坐好。
一旁的李秋水低头看了苏星河一眼,对他传音道:“别紧张,我们对你师父没恶意,是来帮忙的。”
苏星河闻言,眼中的惊骇稍稍褪去,却仍有疑惑。
童姥在旁边瞪了他一眼,传音过去:“师侄,你不联系我们的事,待会儿师伯再跟你算帐。”
说完,便不再看他,将目光落在眼前的木屋上。
三间木屋并排而立,无门无窗,只有光秃秃的木板墙。
张程走到墙边,指尖凝出剑气,无声无息地在墙上切出一道门户。他将木板放到一一边,露出屋内黑洞洞的空间。
他迈步而入,童姥和李秋水紧随其后。
借着切口透进的光,三人看清第一间屋内空无一物。
童姥眉头一皱,正要传音询问,张程已经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无崖子只是摔残了,武功又没消失。甚至因为残疾后无事可做,只能专心练功,内力增长速度比他残疾前还要快些。
再靠近些,说不定就能感知到他们的内力传音。
张程继续向前,又凝出剑气,切开第一间和第二间木屋之间的墙壁。
第二间屋内依旧空空荡荡,但地面正中有个圆洞,黑黝黝的,不知通往何处。
张程示意童姥和李秋水留在上面,自己纵身跳入洞中。
下面是个宽的山洞,约莫三、四丈高。依旧延续着逍遥派的奢华风格,将数颗夜明珠镶在洞顶,柔光洒满每个角落。
山洞中央,有一位白衣男子被一根绳子悬空吊起,长发垂落,身形清癯。
“你是何人?你对星河他做了什么?”无崖子察觉有人下来,内力微运,将自己转了过来。
只见他须长三尺,没一根斑白,脸如冠玉,更无半丝皱纹。虽是个悬在梁上的瘫子,气度却是不凡。
张程抱拳一礼:“您就是无崖子师伯吧?在下张程,是你师妹李秋水的徒弟。我没有伤害苏师兄,只是点了他的穴。”
“你说什么?”无崖子微微一怔,目光在张程脸上停留片刻。“你是秋水妹的徒弟?”
张程心知自己不符合逍遥派入门的颜值标准,因此随手给他展示了下小无相功。
无崖子见状,也是打消了怀疑。“秋水妹————她还好吗?她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张程耳力要比无崖子强上一些。他隐约听到头顶传来一丝细微的响动,象是什么东西蹭到了木板。想来多半是童姥弄出来的。
张程面色不变,沉声道:“她死了。临终前托付我来找你。我花了很长时间多方调查,才顺着苏师兄这条线索找上门来。”
话音刚落,头顶又有响动传来,比方才更明显了些。
好在无崖子并未察觉,他声音有些艰涩道:“秋水妹死了?她怎么死的?”
“她和你们大师姐大战了一场,最后两败俱伤,元气耗尽。两位老人都没了。”
“什么?!”无崖子脸色骤变,“她们居然都死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们怎么会闹到这个地步?”
“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张程叹了口气,“你三十多年杳无音信,师伯调查到你和师父在无量山的往事,认定你是当初闹翻后被师父害了。
加之两人过去就有仇怨,所以她一直想置师父于死地。师父一直在躲着她,想着拖到她每三十年的散功期再对付她。”
无崖子听着,脸色越来越白。
“不过最后还是被师伯找到了。我和师父联手,勉强和师伯打平,最后————两败俱伤,都因伤势过重,散功寿终。说来也怪,临终前她们竟和解了。”
张程看着无崖子,“两人都很挂念你,让我来寻你,看看你的近况。于是这些年我一直在调查你的下落。”
“竟是如此————”无崖子的声音艰涩,象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怎会如此————”
张程低声道:“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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