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起初没反应过来，等看清张程手里的东西，脸色腾地红了：“你、你出门带这个做什么！”

    “哎呀，姐姐你也别说我。”钟灵嘟囔着往后退，“你不也————”

    “闭嘴！”木婉清一把捂住她的嘴。

    张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们。

    木婉清被他看得心虚，声音越来越小：“张郎，现在还是白天呢————白日宣淫不太好吧？”

    张程一步步朝床边走去：“好了，不要叫张郎了，要叫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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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张程轻手轻脚地爬下床，刚摸到衣裳，身后便传来一声轻语：“张郎，你又要走吗？”

    他回头，正对上木婉清的眼睛。这丫头，居然醒了。

    “放心，不走。”他放柔声音，伸手在她鼻尖上轻轻一点，“不是答应过你们，不会再不告而别了？要是怕我骗人，咱们可以拉钩。”

    木婉清看着张程递过来的小拇指，想起他们第一次说这话时的情形，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说出那句旧话：“你若是不守信用，拉钩又有什么用。”

    张程听到这话，也笑了起来：“看来上次不告而别，是真把你吓着了。是我不好。”

    钟灵突然开口：“是呀是呀，你走了之后，木姐姐睡觉再也没踏实过，一有风吹草动就惊醒。

    张程看了她一眼。这丫头也醒着，想来她和木婉清的情况也差不多。

    木婉清恶狠狠地瞪了钟灵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