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

    说着说着，他忽然想起昨日初见时，李秋水眉间那抹若有似无的愁绪。

    当时只觉更添风韵，此刻回想起来，才明白那分明是强撑的笑容下藏着的心事。

    “难怪————难怪昨日见神仙姐姐时，总觉得她眼底有挥之不去的忧愁，原来是在为孩子奔走，还要强颜欢笑————”

    他越说越慢，声音也越来越低，眼框竟渐渐泛红。

    也不知是为神仙姐姐的遭遇不平，还是为自己迟来一步的缘分伤心，两行清泪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

    张程在一旁一时看傻了眼，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段誉擦了一把眼泪，深吸一口气：“张大哥，不知神仙姐姐可有什么爱好？我想投其所好，看看能不能让她开心一些。”

    张程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地说：“额————气她师姐算吗？”

    他顿了顿，解释道：“恩，就是昨天的巫大姐。她是李大姐的师姐，她们从小一起长大，平日里比较喜欢拌嘴吵架增进感情。”

    段誉一愣，尤豫了好一会儿才再次开口：“张大哥————不知神仙姐姐还有其他爱好吗？”

    张程摇了摇头：“别的我就不清楚了。不如你亲自去问问她。”

    段誉听后有些慌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