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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程侧身弯腰,将脸凑得很低,从下往上准备去看童姥的脸:“童姥,你这又是要做什么?”
没想到下一瞬间,童姥突然冲着张程扑了上来。
张程由于没有防备,慢了一拍,另一只手也被抓住。
他仗着关节结构异于常人,便要强行反扭骼膊脱困。童姥却跟着变招,夹缠而上,如附骨之疽。
张程连续扭了两次,都没能摆脱,压低声音道:“巫大姐?”
童姥没有答话。她整个人软软地靠了上来,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脖颈,呼出的气息灼热得吓人。
“我————我好热啊————”
张程:?
等下,这个反应,怎么好象是————
张程突然反应过来,昨日除了和木婉清、钟灵她们“打牌”,他还服了钟灵带来的那一整包阴阳和合散。
可这都一晚上过去了,他的血液里怎么会残留这么猛的药性?
他却不知长春功以生血练功,本是逆天盗机,夺万物之精以补己缺。
张程体内残留的药性本来不多,寻常人饮了根本无碍。
可架不住长春功采补得狠,连那丁点药力也要榨干殆尽,再加之童姥此番饮血量又大,这才着了道。
张程虽然一时想不通其中关窍,但手上动作一点不慢。
阴阳和合散他知道如何化解,眼下当务之急,是先将巫大姐制住。
他双手被童姥攥住,此刻也不硬挣,反而顺势一翻手腕,五指反扣,天山折梅手中的“缠丝劲”施展开来,如灵蛇绕柱般缠上童姥小臂。
童姥虽神智迷乱,一身武艺却已刻入骨髓。她本能地双手一错一引,便要将张程这一扣化解。
可她刚一发力,便觉张程手腕竟以一个常理绝无可能的角度反向一扭。
原来是他仗着自己关节结构异于常人,毫无征兆地突然变招,从童姥掌中一下子滑脱出去。
童姥反应极快,五指如爪再抓,可张程已趁势反扣住她脉门。
两人四手交缠,皆是天山折梅手中的擒拿手法,一攻一守,瞬息间已换了十几招。
童姥在这门武功上浸淫数十年,每一式中都化入了无数招法的影子,出手之老辣远胜张程。
她后发先至,每一招都截在张程变化之前,逼得他连连变招。
张程眉头一皱,索性不再循规蹈矩。他手腕一翻,又以一个常人绝无可能的角度反向扭去。仗着关节之利,专走偏锋,这一下果然又占回先手。
可童姥非但不退,反而顺势前扑。她双腿一错,猛地绞住张程腰际,整个人紧紧贴了上来。
这一下近身缠斗,张程方才靠关节之利占的那点便宜立时化为乌有。
他手上虽仍能凭借异于常人的关节左支右绌,勉强拆解童姥的擒拿,可这贴身肉搏到了地面缠斗的境地,比的便不只是手法,更是腰胯之间的功夫。
童姥在这方面的经验远胜于他,双腿如锁,缠得他动弹不得,同时手上招式愈发凌厉。
张程心知再这样下去非被她制住不可,当下深吸一口气,便要催动内力将她震开。
可内力刚提到六成,身下的床板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整张床猛地往下一沉!
张程连忙收力,额角沁出冷汗。
以他和童姥此刻的功力,若是全力催动真气对撞,莫说这张床,便是这整间屋子也得拆个干净。
到时满客栈的人跑来看热闹,他和童姥这脸往哪儿搁?
他这一分神,童姥攻势更急。
张程只得继续与她缠斗,可心中顾忌男女之别,手上不免又软了几分;
童姥那边却是药性发作,浑然忘了什么避讳,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各类招式层出不穷。
此消彼长之下,张程连连失手,被她按在床上,形势愈发不利。
他脑中急转,忽然灵光一闪。阴阳和合散是激发气血、助长情欲之物,若能以极寒内力压制气血运行,或许能让童姥暂且清醒片刻。
想到便做。张程催动北冥真气,将其转为至阴至寒之态。
一股凛冽寒气自丹田涌出,顺着周身经脉开始游走,所过之处,连血液都仿佛要冻住一般。
他整个人肌肤表面泛起一层薄薄的寒霜,连呼出的气息都凝成了白雾。
可还没等他这寒气彻底铺开,童姥那边却有了新的变化。
她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贴在他胸口,滚烫的脸颊蹭着他的下颌,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热————好热————”
张程浑身寒气大盛,正要发力将她推开一童姥抢先一步抬起头,滚烫的唇瓣直直撞了上来。
四唇相接的刹那,北冥真气的极寒之力顺着相贴的唇齿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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