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程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我这个人虽然糙，但该担的责任从不躲。

    今日这事，不管是因为什么起的头，到了这一步，我就没打算当它没发生过。

    至于旁人的看法，我张程行事，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怎么看？

    你是我的人，这事天经地义，谁来问我都是这句话。婉清、灵儿她们也都是明事理的人，不会有什么问题。”

    他伸出手，握住童姥的手：“所以你啊，就别一个人在这儿瞎操心了。该怎样就怎样，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你只管放心便是。”

    童姥被他握着手，低着头半晌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抽出手，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谁、谁是你的人了————

    净说些不着调的话。”

    张程也不戳破她。他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回头看了她一眼：“你先歇着。我看看今天能不能找个机会和婉清她们说清楚。”说完，便推门而出。

    张程回到自己房间时，木婉清和钟灵早已穿戴整齐，正坐在桌边喝茶聊天。

    钟灵一见张程进门就道：“张大哥，你那边怎么忙了这么长时间？”

    她眼尖，目光在他身上一转，便咦了一声，“你怎么换了身衣服？”

    “中途出门了一趟，和人打了一架，把衣服弄坏了，所以换了身。”张程随口答道。

    两小只一听，都很吃惊。她们两人可是见过张程独斗大理群雄、片叶不沾身的场面。

    那阵容虽然在天龙世界算不得高端局，但是对两小只来说已经称得上豪华。

    木婉清急忙问道：“张郎你没有受伤吧？”钟灵也关切地望了过来。

    “放心。只是出了点小状况，没有受伤。”

    两个姑娘凑到他身边东摸摸西看看，见确实没有异常，才放下心来。

    钟灵拍拍胸口，长出一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张大哥你跟人拼了个两败俱伤呢“”

    。

    她想了想，又好奇地问：“敌人是什么来路啊？莫非是宋廷那边派来的高手？他们发现洛阳的事情是你干的了？”

    “不清楚，反正已经解决了。”张程含糊地应了一声，把话头岔开，“倒是你们两个，恢复得怎么样？”

    “每次咱们那个————的时候，张大哥你那个奇怪的能力就会生效，我们非但伤不着，反而象吃了补药似的，浑身舒坦。”

    钟灵脸微微红了红，“也就是精神头不太够，睡一觉就全好了。”

    张程闻言点了点头：“既然如此，要不要在城里转转？”

    听到他这提议，两人都有些惊讶。木婉清迟疑了一下，开口：“张郎，你不是还要抓紧时间赶去洛阳吗？陪我们浪费些时日，不要紧吗？”

    钟灵也跟着点头：“就是就是，张大哥主动要陪我们逛街，我们就很开心了，没必要眈误正事。”

    “从此地到洛阳，纵马疾行不过一日路程，若我单独以轻功赶路，还要更快。这次大宋官府既然有心找回场子，便不会朝令夕改、随便调整时日。我们时间充裕。”

    张程笑了笑，“难得出来一趟，总不能让你们白来。”

    两人听到张程这么说，也就不再客气，开开心心和他一起出门了。

    张程此次是临时起意，想着摊牌之前先刷下两小只的好感，对接下来该往哪儿逛没什么规划。

    好在两个小姑娘素来没出过几趟远门，常年待在大理，如今头一遭来这中原腹地，管城这边的饮食风物样样都与大理不同，便是随处走走，也觉得处处新鲜。

    张程带着两人品鉴了下大宋郑州这边的特色小吃，又领着两人去了趟胭脂铺，分别给两人买了盒胭脂。

    一来投钟灵爱吃之好，二来投木婉清爱美之心，算是两处都照顾到了。

    路上，三人远远撞见段誉与季秋水走在一起。

    那书呆子一脸恭谨，跟在李秋水身侧半步之后，嘴上说个不停，似是又在引经据典地讨论什么佛法经文。

    李秋水则含笑听着，不时点头，偶尔开口说上两句，便引得段誉连连称是，神态愈发躬敬。

    她时不时抛个话头让段誉自己去琢磨，待他琢磨出些门道来，便又轻描淡写地引向别处。

    一来二去，段誉竟越说越起劲，浑然不觉自己已被牵着鼻子走了半条街。

    两个姑娘没有张程那等耳力，听不清两人在说些什么，但仅看这番光景，便已啧啧称奇。

    只有张程在心中暗叹：唉，可怜的段誉，被李秋水玩弄于股掌之中。

    三人在管城内玩了一圈，又回到客栈房间。

    张程刚把房门关好，钟灵忽然转过身，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恩，逛也逛了，玩也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