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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这时,张程猛然一声爆喝。“吼—!”那声音如惊雷炸响,又似雄狮怒啸,震得整个广场都在微微颤斗。
佛门狮子吼!要知道李秋水和无崖子亦曾收集有少林七干二绝技的秘籍副本,而张程同样会小无相功。因此这七十二绝技,他也使得。
鸠摩智正全神贯注地听声辨位,以便操控刀气对抗无形飞剑,被这吼声一冲,身形顿时一滞。
耳中嗡鸣作响,脑内一片空白,连操控的火焰刀气都失了准头,在空中胡乱飞舞。
附近围观的众人遭了池鱼之殃,纷纷捂住耳朵,面露痛苦之色。
好在张程将内力收束,声浪尽数贯向鸠摩智,外围众人只是觉得头晕目眩、胸口发闷、恶心反胃,好歹没受什么伤。
张程趁着这个机会,一阳指点出。指力在【破气劲】的加持下,如入无人之境,轻易突破了鸠摩智的护体气劲,精准地点在他胸口膻中穴上。
鸠摩智身子一僵,行动变得艰难无比,举手投足都仿佛拖着千斤重物。
他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明明双方内力修为相差无几,对方怎能如此无声无息便破了自己的护体真气?
好在这封锁穴道的劲力比较薄弱。鸠摩智虽惊不乱,当即急运内力,丹田之内真气再催,开始冲击被封锁的穴位。
真气在他体内鼓荡充盈,竟将张程留在他体内的一阳指指力倒逼而出。
正朝他缓步走来的张程听见破空之声,侧身一避,倒飞而出的一阳指力打在地上,留下一个手指粗细的孔洞。
“国师还真是顽强得令人头痛啊。”
就在张程以为战斗还要继续下去,开始重新调度悬停半空中的两柄飞剑时,重新获得行动能力的鸠摩智突然一大口血喷了出来。
鸠摩智一时间身形跟跄,再也站立不稳,单膝跪地,捂着胸口大口喘息。
每喘一下,身子便不由自主地发颤,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眼中满是惊骇与不解。
“怎么回事?我————我这是怎么了?”方才他强行冲穴时那股沛然莫御的内力,此刻竟如退潮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四肢百骸传来的、仿佛被千万根细针同时攒刺的剧痛。
围观的众人不明就里,还以为这不可一世的吐蕃国师,是被那披甲宋将一指点成重伤。
不少少林僧侣面露惊容,低声议论,既震撼于张程武功之高,又对鸠摩智的骤然溃败感到不解。
张程看着鸠摩智那副模样,眉头微皱,散去空中飞剑,沉声道:“看来我方才说错了。国师如今这样子,已是走火入魔、病入膏育了。”
“胡说八道!”鸠摩智面色铁青,眼中血丝密布,却仍强撑着不肯认输。
“小僧分明已勘破《易筋经》无人能练之秘,修为突飞猛进,一日千里!何来走火入魔之说?”
他一边说着,一边强撑着起身,欲再动手。可刚提起内力,丹田便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便又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张程缓缓走近,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以国师之智,都到了这个地步,难道还要执迷不悟吗?”
鸠摩智此刻浑身颤斗,连站立都变得困难。以他当世绝顶的修为,返观内照、察知自身状况本非难事。
奈何《神足经》在转化痛苦的同时,也悄然缓解了肉身伤势,痛感既失,伤处又被遮掩,他便始终未能察觉体内的暗伤。
加之他内力与日俱增,又始终未逢需要全力以赴的对手,这才一直不曾警觉。
方才他强运内力冲击被封的穴道,终于打破了本就脆弱的平衡。连锁反应之下,如今他连行动都已力不从心。
张程不再多言,上前一步,一把按住鸠摩智的肩膀,内力自接触处探入,查看其体内状况。
这一探之下,饶是张程早有心理准备,也不禁心头一凛。
鸠摩智体内那些曾被《神足经》缓解的伤口,此刻尽数开裂,周身经脉几乎找不出一处完好。
澎湃的内力自经脉破裂处渗入,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不断造成新的破坏。
若无人干预,不需一炷香的时间,这位吐蕃国师便会经脉尽碎、脏腑破裂而亡。
张程朝着观战的李秋水一抬手:“李大姐,给我瓶滋养气血的丹药。”
李秋水闻言,从袖中取出一小瓷瓶,扬手抛了过去。
张程接住,拔开瓶塞,倒出几粒塞进鸠摩智嘴里,同时运转北冥神功,开始约束并吸纳对方体内狂乱的真气。
一旁的童姥瞥见李秋水抛出的瓷瓶,眉头微挑,侧头对李秋水道:“那药不是你新调的那瓶?”
李秋水先前以张程的血肉为引,辅以多种珍稀药材,调配一味旨在快速补益气血、稳固元气的新药。童姥于丹道亦是行家,李秋水便时常与她探讨药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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