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目光依旧落在菜单上，仿佛毫无所觉。

    但那丝袜摩擦带来的微妙触感，却清晰地传递过来。

    赵芷曦表面上正拿着一杯柠檬水小口啜饮，眼神飘向窗外庭院里的翠竹，一副乖巧安静的模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桌下那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正悄悄地从帆布鞋里退出来，微微伸向前方，用脚尖侧边，极其小心地一点一点地蹭着曹斌的小腿。

    她的心跳得飞快，脸颊也有些发烫，既害怕被姐姐发现，又压抑不住内心那种想要挑衅，想要亲近曹斌的冲动。

    尤其是在刚刚经历过姐姐的盘问之后，这种在姐姐眼皮底下偷偷进行的隐秘接触，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兴奋。

    姐夫会有什么反应呢？

    她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瞟向曹斌，见他神色如常，依旧在和姐姐讨论着菜品，仿佛完全没有感觉到桌下的小动作。

    赵芷曦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得意，同时胆子也更大了些，摩擦的力道稍稍加重，脚趾甚至顽皮地蜷缩起来，隔着丝袜轻轻勾了一下曹斌的裤腿。

    曹斌端着水杯的手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抿了一口。

    赵芷曦越来越大胆，黑丝小脚慢慢攀登上了曹斌的膝盖，还露出了挑衅的目光，曹斌顿时忍不住了，一只手抓住了赵芷曦的黑丝小脚，大拇指不断揉搓着，并且用上了特殊技能，魔力按摩双手。

    但曹斌有分寸，只是开了一档，并没有开大。

    只是一瞬间赵芷曦顿时有些受不了了，呻吟了一声。

    赵紫嫣也察觉到了异常，抬起头，目光从菜单移向对面的妹妹，关切地询问道：“芷曦，你是身体不舒服吗？怎么脸蛋红彤彤的，额头上还冒出汗水了？”

    她说着，还伸手抽了张纸巾，隔着桌子递过去。

    “是不是这里空调不够凉？还是刚才走路累了？”

    赵芷曦正处在一种奇异的煎熬之中，脚心传来一阵阵酥麻酸痒，直冲心尖。

    她强忍着身体的异常反应，后背微微绷紧，伸手接过姐姐递来的纸巾，胡乱在额头上按了按。

    “没没事，可能是是有点热，我没事。”

    她说着，飞快地瞥了曹斌一眼，那双大眼睛里水光潋滟，清晰地流露出哀求的目光，仿佛在无声地恳求：求你了，赶紧放下！

    曹斌将她这副又羞又急，欲拒还迎的模样尽收眼底，心中不由得一笑。

    这小丫头，刚才主动撩拨的时候胆子挺大，现在知道怕了？

    真是又菜又爱玩！

    他倒也没有继续为难她的意思，毕竟场合不对，赵紫嫣就在身边。

    于是，他若无其事地松开了手，将她的脚轻轻放回桌下。

    赵芷曦顿时感觉脚上一轻，但残留的酥麻感却仿佛烙印在了皮肤上。

    她暗暗松了一口气，悄悄将脚缩回帆布鞋里，感觉双腿还有些发软，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她强忍着那股想要瘫软在椅子上的冲动，挺直了脊背，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膝盖上的餐巾，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只是那抹红晕却久久未能褪去。

    “真没事？”

    赵紫嫣又确认了一遍，眉头微蹙，总觉得妹妹今天有些怪怪的，但具体哪里怪又说不上来。

    也许真是天气热吧！

    “真没事啦，姐，你快看菜单，我都饿了。”赵芷曦赶紧岔开话题。

    赵紫嫣这才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点菜上，又和曹斌商量了几句，最终确定了菜品。

    她按下了桌上的服务铃。

    很快，服务员敲门进来，恭敬地接过菜单，记录下他们所点的菜，然后退了出去，包厢内暂时恢复了安静。

    用餐的途中，气氛表面上还算和谐。

    赵紫嫣不时给曹斌夹菜，也照顾着妹妹，聊着些杭州和京城的趣事。

    赵芷曦吃得有些心不在焉，偶尔偷偷瞄一眼曹斌，又迅速低下头。

    过了一会儿，赵紫嫣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站起身道：“你们先吃，我去一趟洗手间。”

    “好。”曹斌点点头。

    赵紫嫣拉开包厢门走了出去，脚步声渐远。

    门刚一关上，刚才还强作镇定的赵芷曦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肩膀垮了下来。

    但随即又猛地坐直，转向曹斌，嘟起了嫣红的小嘴，那双大眼睛里写满了嗔怪和后怕，声音压得低低的。

    “姐夫！你也太坏了吧！刚才刚才万一被姐姐看到了怎么办？你你胆子也太大了！”

    “我胆大，不是你更胆大吗？”

    曹斌似笑非笑。

    赵芷曦哼了一下，便不再说话。

    晚上的时候。

    “啧啧啧，到底是弟弟长大了，学会顶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