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的技术算不上特别娴熟。

    但足够卖力，也不嫌脏，认真地清理起来。

    曹斌被这突如其来的硬控搞得有些措手不及，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很诚实。

    他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深吸了一口气，任由李春施为。

    不知过了多久，李春终于抬起头，脸上带着得逞般的妩媚笑容。

    她再次凑到曹斌耳边，气息还有些不稳，声音压得极低：“曹总，晚上酒店703号，给你留门。”

    703？

    曹斌心中一动，这不就在蒋心的704隔壁吗？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深深看了李春一眼，整理好裤子，转身去洗手池边洗手。

    李春也跟过来，对着镜子补了补口红，两人前后脚离开了洗手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当晚，酒店。

    曹斌先去了703号房。

    李春果然在等他，洗过澡，穿着一件丝质睡袍。

    没有多余的寒暄，一切顺理成章。

    李春比在洗手间时更加主动热情，极力迎合。

    事毕，她慵懒地靠在床头，拿出手机，带着期盼看向曹斌：“曹总，能加个微信吗？以后要是有好项目，一定记得想着我呀。”

    曹斌看了她一眼，没拒绝，拿出手机让她扫码加了好友。

    “好好演霓漫天，这个角色不错。”

    他随口说了一句。

    “嗯！我一定努力，谢谢曹总！”

    李春眼中闪过喜色。

    离开703，曹斌又敲响了隔壁704的房门。

    蒋心开门时，脸上带着笑意。

    她比李春更加懂得如何取悦人，过程也更加尽兴。

    事后，曹斌没有多做停留，如同上次一样，整理好衣物便离开了房间。

    对他而言，这不过是投资《花千骨》之余，两段无伤大雅的小插曲，金主爸爸该享受的必须享受了。

    第二天，《花千骨》剧组开机仪式现场。

    缙云仙都古装拍摄区被布置得庄重而喜庆，红色背景板上印着“电视剧《花千骨》开机大吉”的金色大字，香案上供奉着关公像，两旁摆满了鲜花和果品。

    剧组工作人员忙碌地穿梭，演员们陆续到场，互相寒暄。

    曹斌在文孝军和制片人唐丽君的陪同下，正与导演，主要演员们交谈。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缓缓驶入拍摄区，在离仪式现场不远处的空地上停下。

    车门打开，一位身着香槟色套装的中年女士优雅地下车。

    她保养得宜，容貌秀丽，眉眼间带着一股从容的贵气，手腕上戴着一只翡翠镯子，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出现并不张扬，但那身气场却让周围几个正在闲聊的演员不自觉地停下了话头，投去好奇的目光。

    “那位是谁啊？没见过。”

    “看样子不是圈里人，但感觉来头不小。”

    “不会是哪个投资方的大佬吧？”

    “”

    曹斌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那辆熟悉的车和下车的身影，微微一怔，随即对身边的唐丽君和文孝军说了声“失陪一下”，便快步朝着那位女士走了过去。

    “妈，你今天怎么来了？”

    曹斌脸上露出笑容。

    自从上次国庆节一起过完节日后，徐婉凝就要求曹斌，从徐阿姨改口成妈了！

    徐婉凝看着迎面走来的女婿，眉眼舒展，温婉地笑了笑：“咱们公司第一次投资电视剧开机，我身为星辉传媒的董事，理所当然该到场看看。”

    两人站在一处说话，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个小小的中心。

    一些演员远远看着，更加好奇这位能让曹总亲自迎接的女士究竟是何方神圣。

    在那一小群观望的演员中，赵丽莹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认出了徐婉凝。

    她没有像其他演员那样只是站在原地好奇打量，而是轻轻整理了一下裙摆，朝着曹斌和徐婉凝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但没有靠得太近，只是停在一个礼貌而合适的距离，安静地候着。

    她的经纪人本想跟过去，被她用眼神轻轻制止了。

    很快，有剧务人员端着托盘送来了茶水。

    赵丽莹见状，非常自然地走上前，从托盘上取过两杯茶，然后走到曹斌和徐婉凝身旁。

    “曹总，徐总，请用茶。”她微微躬身，双手将茶杯分别递到两人面前，脸上笑容恭敬，声音清脆甜美。

    曹斌接过茶杯，对她点了点头。

    徐婉凝也微笑着接过，目光在赵丽莹脸上停留了一瞬，带着些许审视。

    这一幕被不远处几个同为配角的演员看在眼里，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