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芷曦？”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赵芷曦清脆悦耳。

    “姐夫，是我，没打扰你吧？”

    “没有，你说。”曹斌笑道，同时用眼神安抚了一下怀里有些好奇的董沛瑶。

    “姐夫，我的表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就是国家电视台那场，日期定下来了！”赵芷曦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而且，我拿到了三个观众席的名额。姐夫，你有空来吗？我想邀请你来现场看我表演！”

    曹斌闻言，眼前立刻浮现出赵芷曦那张青春靓丽的脸庞，以及那双逆天的长腿。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回应道：“当然有空，具体是哪天？我过几天就回京城，绝对不会错过我们未来小提琴家的表演！”

    他早就答应过赵芷曦，如果时间允许，一定会去现场看她。

    更何况，想到赵芷曦之前那些暗示和小动作，曹斌心中不由得一热。

    这次回京城，就是彻底推倒这位诱人小姨子的最佳时机。

    “真的吗？太好了姐夫！”赵芷曦在电话那头开心得几乎要跳起来，“具体日期我微信发你，你一定要来哦，我等你！”

    “放心，答应你的事，我什么时候食言过？”曹斌语气肯定。

    又聊了几句，叮嘱赵芷曦好好准备，曹斌才挂断了电话。

    将手机放回桌上，曹斌发现怀里的董沛瑶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小姨子的电话？”董沛瑶语气带着一丝调侃，“听起来很年轻，很活力嘛。”

    曹斌面不改色，伸手重新将她搂紧，另一只手则熟练地探入衬衫下摆，感受着那细腻滑嫩的肌肤。

    “嗯，央音的学生，马上有场重要的表演赛，早就答应要去看的。”

    董沛瑶被他弄得气息微乱，却也没再多问，只是顺从地贴近他，将脸埋在他颈窝。

    她很清楚自己的位置，有些事不需要深究。

    而曹斌的思绪，却已经飘回了京城。

    赵芷曦表演赛的邀约，意味着他很快就要回京。

    摩拜这边大局已定，有董沛瑶坐镇收尾即可。

    ofo的下一步计划也需要回京布局。

    实际上，在原本的世界轨迹中，摩拜和ofo虽然后来也因押金问题接受过监管批评。

    但由于当时行业尚无星辉科技这样一家在押金安全上做得无可指摘，甚至获得官方和银行背书的标杆企业作为对比，最终这事是罚酒三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尤其是在星辉科技高调承诺“用户押金安全是生命线”，并与招商银行合作开设专用监管账户，实现押金秒退的诚信形象深入人心之后，摩拜单车和ofo如今面临的舆论压力和监管力度，被放大了何止十倍！

    他们死得，似乎也不算冤。

    谁让他们遇到了曹斌这个不按常理出牌，还开着天眼的挂逼呢？

    “沛瑶，魔都这边就交给你了！摩拜的后续，还有市场收割，按计划进行，我过两天回京城。”

    董沛瑶在他怀里轻轻点头：“明白，曹总，您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京城！

    飞机落地，曹斌刚走出到达厅，一个高挑靓丽的身影便如同归巢的乳燕般扑了过来。

    “姐夫！”

    赵芷曦今天穿着一身灰色连衣裙，外罩一件驼色大衣，179厘米的身高加上那双逆天的长腿，在人群中极为显眼。

    她毫不避讳地扑进曹斌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小脸埋在他胸前蹭了蹭，声音里满是雀跃和思念：“你总算回来了！”

    曹斌笑着接住她，揉了揉她柔顺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少女身上清新的香水味。

    “嗯，答应你的事，怎么会忘。”

    他目光在她泛着红晕的脸颊和亮晶晶的大眼睛上停留片刻，又顺着那优美的颈项线条向下，扫过被针织裙包裹的纤细腰肢和笔直长腿。

    “看来最近没偷懒，状态保持得不错。”

    “那当然！”赵芷曦抬起头，骄傲地挺了挺胸，“为了明天的表演，我可是准备了好久，苏老师都说我现在的状态是巅峰。”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赵芷曦才想起正事，拉着曹斌的手往外走：“对了，若霜和倩倩也来了，明天表演赛有三个观众席名额，另外两个给了她们！”

    走到外面。

    梦若霜和苏倩对着曹斌打招呼。

    “曹先生，下午好。”

    梦若霜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长发披肩，对曹斌微微颔首。

    只是目光与曹斌相接时，似乎比往常更快地移开了。

    “曹先生好！”苏倩则活泼许多，她今天穿了件粉白色的羊羔毛外套，衬得那张童颜更显幼态，大眼睛弯成月牙，笑容灿烂。

    曹斌对两人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