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跟这一层万法不侵的无形光膜有关。

    能看穿岳凝烟的衣物，看到她的肌肤，看透她的血肉，直抵她的灵台。

    九座灵台，光华流转，稳固而强大。

    不像贾亦真，辞雨完全看不透贾亦真，或许是因为贾亦真的仙法本身就带有某种隐蔽或混淆的功能。

    “楚公子，请。” 岳凝烟一脸从容，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自信。

    辞雨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吸了一口气，体内十座灵台同时运转，灵力如江河奔涌，蓄势待发。

    这一战，避无可避。

    辞雨抬手，一道简单的锐金指破空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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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光凌厉，直取岳凝烟面门。

    岳凝烟身形微侧，裙袂轻扬，以一个极小幅度的动作轻松避过。

    然而，就在她重心偏移的那一瞬，辞雨已经踏着破霄行出现在她身后，抬掌便打！

    这一掌无声无息，不带任何灵力波动，纯粹是肉身力量与速度的结合。

    岳凝烟的反应丝毫不慢。

    她甚至没有回头，反手便是一掌向后轰去，掌心五行光华流转。

    辞雨却并未硬接，他那一掌抢先印在岳凝烟肩头，随即身形一晃，堪堪避开岳凝烟的掌力。

    “嘭！”

    岳凝烟一掌拍空，劲力在空中炸开一圈涟漪。

    她眉头微蹙。刚才辞雨那一掌，竟然没有附着任何灵力，纯粹是肉体的力量。

    打在她肩上火辣辣的疼，虽然不至于造成什么伤害，但那种被“打疼”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更重要的是，这一掌透露出的信息，让她心中微沉。

    辞雨已经知道了她仙法的特性！

    “喝！”

    岳凝烟一声清叱，周身骤然爆发出一团璀璨的五行灵光，如同炸开的彩色焰火，将近身的辞雨猛地震开。

    辞雨脚踏破霄行，身形如一片落叶般向后飘出五丈，稳稳落地。

    岳凝烟的神色却凝重了起来。

    辞雨那不含灵力的一掌，分明是在告诉她，‘我已经看穿了你的弱点。’

    就在这时，辞雨再次抬手。

    岳凝烟心头警兆乍起！

    空气中传来一道极其细微的波纹，等她捕捉到那股波动时，那道无形指力已到了面门之前。

    杀指！

    然而，就在指力触及她肌肤的前一瞬，那骇人的力量被瞬间化解，更是直接消失融化掉了。

    万法不侵！

    辞雨放下手，面色更为凝重。

    果然，纯灵力的攻击，根本无法穿透她的仙法防御。但只要是仙法，就一定有其消耗。

    他自己的我见万物消耗的是精神力，那么岳凝烟的万法不侵，必然也有某种代价。

    他凝神望去，“所见”再次运转，目光穿透岳凝烟的身体，直抵其气血运行。

    果然！她的血气，正在以一种极缓慢的速度下降。

    虽然减少的幅度微乎其微，但若持续消耗下去，她必然无法长久维持。

    《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