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家属院，何雨柱一路往派出所的方向摸去。

    这是附近最大的一间派出所，离粮食局家属院也就隔着两条街。

    何雨柱白天踩点的时候特意来看过，派出所门口有个岗亭，晚上有两个人值班。

    他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蹲下来，开始观察。

    岗亭里亮着灯，两个穿着制服的人坐在里头，一个在看书，一个在打瞌睡。

    何雨柱看了看天色，离天亮还有两三个小时。

    他往墙根一靠，闭着眼睛养神。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街上静悄悄的，偶尔有几声狗叫。

    何雨柱一动不动，耐心等着。

    四点多的时候，天色开始泛白。

    岗亭里，那个看书的值班员打了个哈欠，把书放下，站起身活动了活动筋骨。

    他走到门口，往外看了看，又缩回去了。

    “老张，你盯着点，我去趟厕所。”他对那个打瞌睡的说道。

    打瞌睡的老张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等人走了，往桌上一趴，继续睡。

    何雨柱眼睛一亮，就是现在！

    他从空间里掏出那个早就准备好的布包，里头是用旧报纸上剪切来的字拼成的举报信，还有几张从特务那儿搜来的照片。

    何雨柱瞄准岗亭，猛地一甩骼膊。

    布包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砰”的一声砸在岗亭的窗户上。

    然后他转身就跑，七拐八绕，很快消失在巷子里。

    岗亭里，老张正做着美梦，忽然一声闷响，吓得他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谁？！谁？！”

    他四处张望，没看见人。

    又过了好几秒，他才反应过来，赶紧跑出去查看。

    门口的地上，躺着一个布包。

    老张警剔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这才弯腰把布包捡起来。

    打开一看，里头是一封信，还有几张照片。

    信是用报纸上的字拼起来的，歪歪扭扭，但意思很清楚——

    “粮食局家属院，三排二号，张洪国，敌特。”

    老张愣住了，敌特？！

    他赶紧拿着布包跑进岗亭，把还在呼呼大睡的搭档摇醒。

    “老李！老李！快别尿了！出大事了！”

    老李急急忙忙的拎着裤子冲了回来，问道：“怎么了？”

    老张把信往他手里一塞，说道：“你看看这个！”

    老李接过信一看，脸色也变了。

    “这…这…赶紧叫所长！”

    五分钟后，派出所所长被从被窝里拽了出来。

    他披着衣服，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封信和照片。

    “这东西哪儿来的？”

    老张赶紧把经过说了一遍。

    所长听完，沉默了半晌：“走，叫上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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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小时后，天色刚蒙蒙亮。

    粮食局家属院门口，两辆吉普车悄无声息地停了下来。

    粮食局的孙局长从第一辆车上跳下来，身后跟着四五个粮食局保卫科的人。

    第二辆车上下来的是徐所长和七八个穿着制服的公安。

    “就是这儿？”孙局长压低声音问道。

    徐所长点点头，把手里的布包递过去：“举报信上写的，三排二号，张洪国家。”

    孙局长接过信又看了一遍，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老张在粮食局干了二十多年，平时兢兢业业的，肯定有人栽赃！”

    徐所长也不跟他争，摆摆手道：“是不是栽赃，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一挥手，身后的公安们立刻散开，悄无声息地把张家的小院子围了个严严实实。

    孙局长带着保卫科的人跟在后面，脸色都不是太好。

    徐所长亲自带人走到门口，轻轻一推，门竟然开了。

    他探头往里一看，整个人愣住了。

    厨房里，张洪国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抹布，跟死了一样。

    他媳妇李兰躺在地上，同样被绑得结结实实，生死不知。

    徐所长：“……”

    这是什么情况？绑匪把人杀了然后报案？

    他来不及多想，一挥手：“进去，看看人还有没有气！”

    几个公安冲进去，先把张洪国嘴里的抹布扯出来。

    抹布一扯，张洪国“唔”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唔……谁啊……大半夜的……”

    话还没说完，他就看见眼前站着好几个穿制服的，顿时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

    “你…